溫景瀾毫無懸念地在議員選舉中拿下了一席。
接著,溫家牽頭舉辦了有史以來規模最盛大的慈善宴席。
的各界名流,只要排得上名號的,幾乎都收到了請柬。
明面上是溫家有所得有所回報,其實誰都清楚,這是溫家在向外釋放訊號:溫景瀾將率領溫家這艘百年老船,踏上更遠的征程。
趙振邦這次出了不力,自然也在邀之列。
同樣的,還有作為安局副局長的姜博文。
溫時讓姜遲煙去星匯百貨挑服,特意囑咐要打扮得漂亮點。
“我不想去,就算去我也沒必要穿什麼禮服吧,溫霆能容下我?”
姜遲煙現在最怕見到溫景瀾,能躲著就躲著。好在最近溫景瀾好像已經把這個人完全給忘了,那次之後,再也沒有找過。
可是今晚的場合,溫景瀾是主角,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和他面。想到這裡,姜遲煙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電話那頭傳來旁人說話的雜聲,溫時對著那人匆匆應付幾句,又回到電話,
“你別管那麼多,一切給我。看中什麼隨便買,不用替我省錢。”
掛電話之前,溫時突然用一種有的溫語調,很彆扭地說了句“阿煙,我很想你。”
然後就匆匆掛掉電話。
溫時最近很忙,偶爾才能出時間找姜遲煙,就算來也只是抱著溫存一會兒,又急著要走。
姜遲煙猜測溫時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可溫時什麼都不肯說,只讓安心管好諾亞和軍火的生意。
白賢已經在樓下等著,姜遲煙留意到他今天罕見地換上正裝打扮,雖然比不得溫氏兄弟的定製西服那般登樣,但也足夠吸引眼球。
姜遲煙盯著白賢的一頭銀髮看了半晌,想了想還是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把頭髮染回來?”
白賢撇頭看一眼,眼底閃過一瞬不快,臉上仍然掛著笑,
“看膩了?你如果不喜歡,我就去染黑。”
自從和姜遲煙的關係進展到如今的地步,白賢的緒似乎變得越發敏。
這種緒的變化,隨著溫時來公寓找姜遲煙的頻率,變得越發明顯。
姜遲煙很想和他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可每次聊到這個話題,都會被白賢巧妙地避開。
他總是微笑著裝作不在意,可姜遲煙總能在他每次失控的時候,覺到他越來越強烈的佔有慾。
激烈的時候,他甚至會將推到窗邊,著的下往樓下看,
“……如果溫時……現在在下面看著……你被我……”
只是想一想,都是天崩地裂,姜遲煙只能吃力地轉過去,用力地吻住他的,他收回這近乎瘋魔的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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