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賢繃下頜,冰冷的視線把林澈釘在名為失職的恥辱柱上。
“你期待我回答你什麼?林澈,你是不是把這次行當作過家家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腦子裡除了八卦,就只有男男那檔子無聊的事?這次任務,不止我,所有行組的人都準備了多久,不需要我來提醒你。所以,別再用你那點小生的心思來揣測我。”
白賢從未像此刻這樣,更加相信自己是個臥底的好料子。這些冠冕堂皇的臺詞,他幾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和醞釀,就能自然而然地口而出。就連憤怒的緒和表,都能表演得如此自如,
他幾乎都要相信自己說的是真心話了。
被白賢這一頓義正言辭的搶白,林澈氣勢頓時矮了下去。但聽到他把自己撇得這麼幹淨,又藏不住那點暗喜。一時間語氣重新變得歡快起來,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假戲真做,把自己給繞進去了。不過也對,那個人搞不好也摻和著溫家軍火生意的這檔子事,哪天溫家倒黴,也得跟著坐牢。”
白賢眼神黯了黯,
林澈說的沒錯,非法走私軍火是重罪,溫時不自己在玩火,現在還把姜遲煙拉進火坑。
等到一切結束,自己很可能還會為指控姜遲煙的重要證人。
白賢的心突然變得無比惡劣,連帶著看林澈都非常不爽。
“說完了嗎?”
他解開車子的門鎖,面無表地下逐客令:
“說完就下車。”
***
阿蘭見溫景瀾已經不再筷,把他用過的碗碟和筷子收下去,從廚房端出來一碗剛盛出鍋的鹿茸黃芪湯,
“大爺,這是太太今天吩咐廚子特意燉的,說是秋天乾燥,喝了這個可以補腎,養氣的。”
溫景瀾是早產兒,出生的時候不足月份,呂琳花了不心思給他調養。
每年到了特定季節,都會讓人從全國各地蒐羅當地的藥材,然後讓廚房給溫景瀾燉湯進補。
溫景瀾原本對這些不冒,他信奉西醫,又有良好的運習慣,總覺得素質變強是因為高度自律的結果。
但是最近在姜遲煙上,他發現自己耐力驚人,他沒有把閨中樂事拿去外人面前吹噓的興致,但只要是雄生,基因裡難免沾著點以征服自己的配偶為傲的就。
他聞到湯碗飄過來的藥材香味,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
“放著吧,等涼了我再喝。”
阿蘭應了一聲,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地問,
“今晚的飯菜,還要替二爺留著嗎?”
兄弟二人一直是同桌吃飯,自從鬧翻臉,溫時有陣子沒在飯點回家了。
溫景瀾也不等他,照點準時開飯,只讓廚房預先留出一部分,若是溫時回來要吃,就重新給他熱過再端上桌。
溫景瀾看著湯碗裡飄著的藥材,想到阿蘭剛才說的“補腎”兩個字,淡淡道:
“湯就不用留了,其他的照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