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溫景瀾的活也不賴,就乾脆把溫景瀾當個高階鴨,還是倒上門的那種。
用指甲了溫景瀾的口,半是玩笑半是警告,
“繼續惹我,下次踢的就不止是你的小了。”
溫景瀾低笑一聲,倏地使勁,把姜遲煙提到自己上,
姜遲煙耳朵一紅,覺到溫景瀾抵住了。
溫景瀾朝耳朵吹一口氣,聲音因為慾而變得深沉,
“告訴我,你想踢哪裡?嗯?”
溫景瀾個子高自然也長。姜遲煙這樣一屁坐上去,腳尖不著地使不上力,想撐著桌子起,偏偏這人故意作怪,死扣住的腰不放。
急得左右前後來去,只覺某個越發顯出形狀來。
姜遲煙到底還是臉皮薄,溫景瀾這樣天化日葷腥不忌地調戲,一張的臉皮拆穿了的逞強。
扭過脖子不去看始作俑者,紅著臉低聲罵,
“不要臉……”
這副窘的景落在溫景瀾眼裡,也是一種極致的風。他一本正經地逗:
“怎麼就不要臉了,我還什麼都沒幹呢。”
走廊傳來腳步聲,姜遲煙瞬間張地全汗倒立,怕被撞破這驚世駭俗的一面。
和溫時的事算是半公開的秘,這也是宋錦華多年來的心結,要是再讓看到自己和溫景瀾搞在一起,只怕要嚇得心臟病發。
“溫景瀾!你鬆開我!”
姜遲煙低聲地吼,是真的發了脾氣。
溫景瀾本來只想逗逗,沒想真的要難堪。可姜遲煙三番四次給他冷臉看,他這種天之驕子,到底覺得傷了面子。
他給個臺階下,只要肯乖乖地順坡往下爬,
“你好好跟我說話,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開你。”
姜遲煙的聽覺千百倍地放大,只覺得宋錦華和姜宇恆就在門邊了,哪裡顧得上去分析溫景瀾話裡的意思。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想也不想,端起桌上的果就往溫景瀾的前潑過去——
門邊的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越走越遠。
溫景瀾臉驟然一沉,橙子味濃郁的果順著他前的黑西裝往下淌,眼神好像要吃人。
姜遲煙端著空空如也的果杯,腦袋發愣,清醒地意識到一點——他真的生氣了。
大概是因為死到臨頭,突如其來的求生本能讓做出了石破天驚的舉——
趕在男人發之前,主挽住溫景瀾的脖子,吻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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