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煙上下兩片一抿,尼古丁順著呼吸進肺裡,
跟士煙完全不同的口,口的辛辣過後,口腔裡殘留著綿長的淡淡苦。
緩緩吐出菸圈,抬起眼皮,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溫時答應讓姜博文做上安局長的位子,我要你讓這件事辦不。”
溫景瀾詫異地挑眉,
“姜博文是你爸,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
就算姜博文對姜遲煙再不好,兩個人有一層怎麼都割不斷的脈關係,有個當高的父親,怎麼都不會是件壞事。
姜遲煙將菸頭彈出窗外,回過頭來冷冷地笑了一下,
“應該是說,只要對他有好,我就不高興。
***
溫景瀾到了這個年紀才開葷,殺傷力比年輕氣盛的頭小子更盛,
開閘的慾像是衝破閘口的洪水,好不容易逮到姜遲煙,肯定要吃幹抹淨。
姜遲煙被他半強迫地擄進酒店,兩個人在總統套房裡磨了一個下午,溫景瀾才肯放人。
“下個月我有假期,可以帶你出國玩,你想去哪裡?我記得你喜歡瑞士。”
弄髒的西裝不可能再穿,溫景瀾讓聶準送了一套乾淨的過來。
姜遲煙回想聶準看到自己在溫景瀾房裡時候耐人尋味的表,譏諷地勾了勾角,
“我不去。”
溫景瀾過落地鏡子看向躺在床上的姜遲煙——全裹在蓬鬆的被子裡,出一截纖細的脖頸,順的頭髮像海藻般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旖旎的紅。
溫景瀾盯著看了很久,
他想起希臘神話中的塞壬,那個並且奪走無數水手命的妖。
姜遲煙表面很脆弱,卻又總在不經意之間牽著他的思緒,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被這個妖拖深海。
他自願沉淪,可是同時也清醒地意識到,如果不對嚴加看管,就會一個轉回到海里,再也無可尋。
“我不放心留你一個人在。”
溫景瀾走回床邊,手臂撐在姜遲煙的兩側,從上往下俯視,帶著審視的意味。
姜遲煙笑得紅齒白的,
“你這話說得真奇怪,又不是什麼吃人的地方,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溫景瀾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盯著看。
姜遲煙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不自覺地蜷,帶著恨意地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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