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始終冷眼旁觀的姜遲煙,終於出聲阻止這場鬧劇。
吃力地下床,拖著虛浮的腳步,走到溫時邊,擔心他會再次攻擊溫景瀾,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既然已經和溫景瀾達了易,那現在,就是證明誠意的最好時機。
姜遲煙的視線掠過溫景瀾破損的角,又很快移開,
“景瀾哥,能不能請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溫時單獨談談。”
溫景瀾抬手,用拇指抹去角的跡,坐著沒,
“他現在腦子不清醒,我不認為這是個適合談話的好時機。”
姜遲煙堅持道:
“我和溫時之間的事,只有我們自己能解決。”
溫景瀾聞言,目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妥協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經過姜遲煙旁,故作親暱地俯在的耳邊,
“阿煙,我就在門口。別逞強。”
門一關,
溫時的臉立刻冷下來。
他一眼就認出沙發上的那個敞開的行李袋,裝著的都是屬於姜遲煙的私人品。
他朝著行李袋抬了抬下,
“發燒住院,需要帶這麼多東西?還是說,你又打算跑哪兒去?”
“姜遲煙,你是真的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要是敢跑,我下一個就整死姜宇恆。”
姜遲煙已經聽夠了這種沒有營養的威脅,從最初的恐懼和憤恨,到現在只剩下麻木。
“那你就弄死他吧。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邊的人,一個個全都弄死。”
溫時低低笑了兩聲。
下一秒,鷙的眼神像是毒蛇盯住獵,他長脖子湊近姜遲煙,像是發現什麼稀奇的玩意兒,
“有溫景瀾給你撐腰,就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姜遲煙仰起臉,坦地迎向溫時咄咄人的視線,
生病的虛弱讓的臉蒼白得沒有,眼眶下淡淡的烏青,也讓看上去像是隨時可能倒下,
可那雙臥在眼眶裡的眸子卻亮得驚人,著一近乎執拗的生命力
“你錯了。不是因為溫景瀾。是因為你只會用這些話來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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