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闕抬手，將在額間的手握進掌心再拉懷中，又覆上另一隻手，以自己的十指和手掌將其裹在手掌中，急切地問道：“神君的傷真的無礙嗎？”
一隻手被攥著，手心著的溫熱溼的掌心，手背被纖細修長的十指挲著，羽嘉竟有些心的覺，微微用力回握了些，安道：“確實無礙。”
看神態自若，眉宇已然變得開闊疏朗，眼角眉梢的鬆弛慵懶，也平添了幾分歲月靜好的婉，千闕這才將十二分的擔憂化開幾分。
低頭時，正看到自己手中握著的手，這是方才憂心之下胡抓來的，此刻理智復甦，千闕有些慌，有些高興，又有些。
這是頭一次抓到神君的手，以往只敢抓了袖，捉了胳膊，如今這張朝思暮想的手正躺在自己手中，明知道握得太，卻不捨得鬆開些，更不捨得放開。
許久，小心翼翼地詢問：“神君是背上疼嗎？我給神君按按可好？”
羽嘉沒有收回手，只是微微調了個舒適些的坐姿，淡淡道：“非疲累所致，不必的。”
“哦。”
千闕有些失，但不氣餒，又問道：“神君要喝水嗎？”
羽嘉又搖搖頭。
“那我能為神君做些什麼呢？”依舊不放棄。
羽嘉勾了角，垂眸看向疊著的三隻手，語氣極為緩慢到：“你乖巧些，就夠了。”
“只是乖巧些哪裡夠！”千闕言辭切切地反駁。
“嗯？”羽嘉眉梢一，表示詢問。
“我每日都來陪神君可好？”
“陪神君下棋、給神君讀經，神君寫字，我就給神君磨墨；神君看書，我就為神君煮茶；神君安眠時，我給神君添香；神君閒暇時，我還能給神君講戲本子。”
“我們還可以去南山看花海，去東湖泛舟，去北山賞雪，去西山泡靈泉。”
“若是神山呆膩了，我們就去春天踏青編花環，去秋天詩摘果子，去夏天聽雨賞荷花，去冬天圍爐喝烈酒。”
“還有北冥，還有崑崙，還有四海九州許許多多的仙山和數十億凡塵......”
“我一直陪著神君，神君就不會覺得無趣了。”
千闕握著的手，每說一字，便在掌心挲一毫，每說一句，便在指尖流連一分。
一連串說出許多暢想來，便也將的手，在雙手間把玩起來。
皮細膩，掌心，手部的線條也十分流暢，骨節清晰明瞭，最妙的是，纖長的十指和圓潤的指甲，如玉般溫潤。
千闕指腹十分耐心又輕地自每一個指尖緩緩刮過，最終落在小指和無名指間，一下又一下，輕慢起來。
的是想陪神君做的事，的是想和神君做的事。
指尖被得的，羽嘉卻也只是略彎了眉眼，耐著子回了個悠揚的：“好。”
羽嘉慣常用一個字回答千闕。
一個“嗯”，一個“好”，一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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