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走之前,嚴世尊湊到蕭山耳朵邊上小聲道:“我喜歡人,尤其喜歡前什麼都沒有的。你的小侍不錯,讓走夜路小心點。”
“你敢!”蕭山眼神冰冷。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能把我怎樣?”
嚴世尊獰笑道。
“你和他說什麼了?”嚴茗回頭問。
“沒什麼。”
二人異口同聲。
嚴世尊以為蕭山怕了。
蕭山沒怕,他是怒了。
這個嚴世尊,幾次三番來挑釁,簡直不想活了。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嚴世尊剛走到門口,一銀針從背後飛而來,正中他的笑。
“哈哈哈!”
嚴世尊不控制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嚴茗不知道是蕭山乾的好事。
“哈哈哈!”
嚴世尊從沒這麼難過,他瘋狂想說話,可傳出來的只有笑聲。
“啪!”
接著蕭山走過來,一掌在嚴世尊臉上。
嚴世尊臉都被腫了。
“你打他幹嘛?”嚴茗不解。
“我是在救他,他在看守所到非人待遇,現在神經錯,必須打幾掌才能治好。”
蕭山解釋。
“啪!”
嚴茗信了。
跟著蕭山一起扇起嚴世尊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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