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拽著程來到消防通道，程猛的甩開了他的手。
“顧準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憑什麼不讓我說？ ”
“憑什麼罵我你都不說話？你到底站哪邊的？”
顧準了皺的眉心，有些煩躁。
“我問你話呢！”程拽著他的袖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是不是還著？！你是不是後悔和離婚了？”
“你說話啊！”
顧準深深撥出一口氣，皺著眉頭看向程。
“你覺得你剛剛說那些話合適嗎？”
“清辭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你怎麼能那樣說話？ ”
程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激。
“怎麼不合適了？！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你們已經離婚了，死活跟你沒關係，我說錯了嗎？”
“你別忘了，你是我孩子的父親！是我的丈夫！”
“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
顧準盯著，突然覺得很陌生。
臉還是那張臉，可卻突然變得尖酸刻薄。
像別了一個人似的。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
整個消防通道陷寂靜，好半晌之後程的聲音才響起。
“顧準。”
“我問你，你心裡是不是真的還有沈清辭？ ”
這一次。
顧準沉默了。
他閉了閉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不想騙程，可也不想騙自己的心。
就在這時，顧準的手機響了，是律師打來的。
“顧總，有件事我瞞了很久，實在良心不安，必須跟您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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