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珍不知道,擔心另外一件事,“格格,要是貝勒爺將你…你做的事告訴了二格格怎麼辦?”格格這人就是喜歡上花花幾句,並不是真的‘放浪’。
主要是在莊子上守寡的日子太難捱了,格格才十幾歲,剛剛親不到半年,姑爺就病死了。姑爺死得倒是輕鬆,可那些麻煩事全部都到格格上來了,頭一年格格的婆婆看著格格守著夫孝,對格格也算是客氣。
可自打半年前,格格因為不想過繼兒子,跟吵了一架後,對格格的態度那是急轉直下,整日里怪氣的。格格聽了心煩,這才回去找夫人,搬去了莊子上住著。
哎,都怪格格的婆婆,要不是這態度不好,格格也不會去莊子,也不會遇上這樣的事。
馥玉都快忘了這個事,反正也沒有睡四爺,夠不上實質上的問題。只是上調戲了幾句,大不了到時候跟姐姐坦白,就說自己見起意,不知道四爺的份,說了幾句胡話。
主要這個事,還是怪四爺自己,他要是說自己是康熙的兒子,保管眼睛都不帶多瞟一眼的,直接奔著小和尚去。
誰要跟皇子阿哥攪合在一起啊?覺得董鄂家都已經很憋屈了,嫁給皇子阿哥,那簡直就是在挑戰自己的命有多長了。
在莊子上,大多時候都覺得不夠自由,要真在那個皇子阿哥的府邸,不說其他,頭一個訊息就是自己被憋死,傳遍京城各種犄角旮旯。
“應該沒事吧?我跟姐姐說清楚,應該不會生氣的?”馥玉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起來,覺自己有點心虛,主要是道德有那麼一丟丟的過不去。但據在清朝生活了十幾年快二十年的經驗,不要說姐妹嫁一夫,就是姑侄嫁一夫,或是像那個惡婆婆一樣主張一嫁兩兄弟的事,都是談。
要說例子,這皇宮裡比比皆是的,康熙的祖母孝莊太后就是嫁給了自己的姑父,後來這姑父又娶了自己的姐姐宸妃,都不算是事的。
姐姐應該不會生氣吧?
寶珍苦著臉,披著被子坐在馥玉的床邊,“格格,我瞧著二格格對貝勒爺殷勤備至的,只怕是二格格對貝勒爺也十分的看重……”萬一二格格生氣的話,不給格格幫忙解決家裡的事,那格格豈不是要倒黴了。
一個貝勒爺,怎麼出門住莊子上還要用化名的?寶珍的手扣著被子,眉心鎖。
馥玉眉心皺了皺,不確定地說道:“我覺得姐姐應該不會喜歡貝勒爺吧?誰會喜歡一個格脾氣都不好的大爺啊?”當然,不確定的那一點是——這個世界的四爺,是一個大帥哥。
歷史上跟小說裡,大多數都是說他是個冷麵的冰山,刻薄寡恩、薄寡義。可沒說這冰山是個鷙俊的大帥哥,生了一副極為出挑的皮相,眉如墨裁,眸如寒潭,清晰如刀鋒的側臉,完全就是一個媧心雕琢過的玉人。這樣的機會,多年難遇,怎麼能放過。
現如今,因為他,自己倒是尷尬了,在這裡提心吊膽的。
果真,好看的男人,都是禍水!
寶珍回想了一下,貝勒爺進屋的時候,是跪著的,等站起來的時候,又是彎著腰低著頭跟在格格後出來,中途只能看到二格格為著貝勒爺轉,伺候貝勒爺洗手。
好像貝勒爺是有點格格以前說的那個什麼‘大男子主義’,點點頭,覺得馥玉說的話有那麼幾分道理,“那格格要怎麼幫二格格?”
說到這個,馥玉就很愁。拉著自己的頭髮,這宅鬥最重要的是男人的態度,就是要如何討好那個‘說謊’四爺。
倒是知道,討好人要投其所好。可那個男的現在喜歡李格格,又不能把李格格給殺了,這殺了李格格,馬上就能有個王格格的,反正這皇子阿哥的後院就是不缺格格的。
“沒想好。”馥玉扯了一會頭髮,後背覺有點涼,攏了攏被子,“要不給那個姓李的,編排一點什麼命格八字不好的話?”
這小說裡、電視劇裡都是這樣演的,不過這一般是惡毒配禍害主的手段。但是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又不能拴著四爺去姐姐那裡?
不對?為什麼不能拴著?馥玉眼睛一亮,都說這四爺最重規矩,既然重視規矩,那就從規矩出發。
寶珍:“格格,你忘了夫人說的,凡是進了主子院子裡的人,都找過欽天監的。”欽天監幹什麼的,就是專門看這些命理八字的,這李格格進貝勒爺的後院,當然是算過的。
要不這不合適,克著貝勒爺的話,那不是要害貝勒爺。
馥玉一下想了起來,不過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世的好點子,立刻躺下來,拉著被子蓋上,“寶珍,你也去睡吧,明天早上要早起的。”
是聽額娘說過的,這皇子阿哥們,都是寅時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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