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立刻抓下新覺羅氏的手,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肯定紅了?弘暉你看看我的耳朵是不是腫了?”額娘真的就是每次都幹這樣的事,有什麼事想知道都不直接問,非要人跟配合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玩什麼旁敲側擊的招式。
才不幹。
“馥玉!”新覺羅氏咬牙切齒地,真的是上輩子欠了的,這一輩子過來還賬了。“你……算了,我不說你了。你的婚事,你阿瑪說什麼你都不能答應。”
這個兒平時的時候腦子好,靈,可等到關鍵的時候,那真的是不說了。
馥玉點頭,“我肯定不答應。”那一回是腦子失憶了,被便宜爹給騙了,現在腦子好著呢!而且說來還沒有找便宜爹算賬。
“額娘,阿瑪是不是還在外邊鬼混?”馥玉一張,就讓新覺羅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你阿瑪!”新覺羅氏怕啊,可不是隻有馥玉一個孩子的,後面兩個兒子可都還沒有定下婚事的,想著等他們博一博功名再說,馥玉一鬧事,會影響他們。
“你不許搞事。”新覺羅氏警告道,又想著弘暉還在,“你外甥還在,你不要胡說八道。”家醜不可外揚,弘暉知道了,萬一回去的時候跟貝勒爺說了,不是大兒在府裡更難過。
那個李格格都生了四個孩子了,雖說死了一個兒子,可不是還有兩個兒子嘛,新覺羅氏的眉心蹙了蹙,“馥玉,家裡的事你不要渾說,你弟弟還要娶妻的。”
沒有辦法囫圇地說,你不說清楚,馥玉就是當不知道,一點也不管你的什麼晦的說法,只管自己好不好過。
這幾年馥玉不知道為什麼聽話了一點,可現在一看,完全就是故態復萌了。長生天知道馥玉以前多難搞。
馥玉挑眉:“阿瑪那個好的勁,要不是外邊有人給他吹枕頭風,我能倒黴的?”太瞭解便宜渣爹了,他的人生就只有自己和人這兩件事。
“而且,阿瑪多半還是找了個不該找的。”當然馥玉這個是沒有證據,完全就是胡扯的,渣爹以前好唱崑曲兒的,以前在京城裡的那些衚衕裡,撞見過好幾回。
新覺羅氏立刻手去捂住馥玉的,“小祖宗誒!你可別說了,你阿瑪要是有事,你也不好嫁人。”這父兩個的格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對方那些小心思和算計,們是猜不著,馥玉是本不用猜,就能知道費揚古在想什麼。
馥玉瞪著一雙大眼睛,推開新覺羅氏的手,哼道:“我阿瑪要是有事,那我肯定是不好過的,阿瑪跟姐姐,姐姐肯定是偏著我的,到時候阿瑪敢說一個不字?”可惜現在不是這樣,姐姐在四爺的府裡,只是皇子福晉,還是一個沒有什麼名聲的皇子福晉。
渣爹是皇帝前心腹,任重而道遠啊!
新覺羅氏看弘暉好奇的看著們,心裡嘆氣,“弘暉,你小姨胡說的,你不要信。”真的是對這個小兒上沒有把門的事,心力瘁。
“你帶著弘暉去他住的院子裡看看,有什麼不合適的,我丫頭過去收拾。”新覺羅氏只能先岔開話題。
馥玉看了一眼,說:“我跟弘暉就住兩天,後天就去莊子上。”的院子是留著的,前面大哥大嫂想要侄住進去,沒同意。
新覺羅氏更不會同意,這個繼子本來就不喜歡,娶的那個媳婦也是不喜歡的,兩房人鬧的不愉快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若不是有老夫人在中間,新覺羅氏早就要將人給分出去住了。
“知道,你帶著弘暉去看看,我去廚房做點心去。”新覺羅氏沒有好氣,不用強調,嬤嬤過來的時候就說了,外邊莊子也人去收拾去了。
馥玉麻溜地帶著弘暉走了,新覺羅氏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只能嘆氣。
“你等會多人看著點四格格,別鬧得太兇了。”新覺羅氏很清楚,要馥玉完全不鬧,除非大兒在場,否則沒有人能夠制止。
媽媽小聲說:“夫人也不要太擔心了,四格格是為你抱不平。”四格格對夫人是真的很好了,以前小的時候經常幫夫人打抱不平,後來……後來的事就不說了。
新覺羅氏也一下想起以前,只能嘆氣:“那邊幾個院子的人也都盯著點,別他們衝撞了弘暉。”說的是府裡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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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玉帶著弘暉在府裡的花園轉悠,烏拉那拉府沒有貝勒府裡大,只有一個花園。
花園的中間就是一個人工湖,講究的是要有水,有水才有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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