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船就翻了。
馥玉聽到弘暉的哭聲後,反而冷靜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真的是嚇死了,冒了那麼大的風險,將弘暉從姐姐的府裡帶出來。
若是真的在莊子出事,跟姐姐一定會結仇。可就算是如此,也要將弘暉帶出來,不只是為了自己的金飯碗。
更是為了姐姐。姐姐就只有弘暉一個孩子,歷史上姐姐再也沒有其他的孩子,要是弘暉真的沒了,不敢想姐姐以後的人生。
只能冒著姐妹反目仇的風險將弘暉帶出來,期能在外面減一些風險。
弘暉摟著馥玉的胳膊,眼淚鼻涕全部都在了馥玉的袖子上,“小姨,我以為要死了。”他以前不會鳧水的,小姨前一段時間見他喜歡在附近的小溪裡撈魚蝦,請人過來教他鳧水。
他才學會沒有多久。
馥玉摟著弘暉,小聲安:“不會的,你都會游泳了,你怎麼會死。”覺得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殺人事件,看了一眼寶珍,寶珍立刻跟著過來的護衛將在場的人都給攔著了。
弘暉哭得很大聲,等到他哭夠了,馥玉才又小聲的說:“還疼不疼?”剛剛夫子說的是弘暉筋才躺在地上的。
弘暉搖搖頭,“不了,我還好。”他現在沒有那麼疼了,剛剛真的好疼。
馥玉:“我去請郎中過來,現在我們回去換裳。”說著扶著弘暉從地上站起來,現在生病跟以後不一樣,現在的風寒冒就能讓一個人死掉。
死亡的機率比後世那是高上數倍不止。
“寶珍,將所有的人都請到荔波院去。”馥玉冷聲道,荔波院沒有人住,一直是空著,剛好能放下這麼多人。
寶珍:“是,格格你先帶著弘暉阿哥回去換裳,我跟春樹幾個會將所有人都帶過去。”在荷塘邊上玩耍的小孩,也會一併帶回去。
春樹是家裡的護衛,一直跟著馥玉的,陪嫁的時候,哪怕是說不合規矩,也是跟著去的。
馥玉帶著弘暉回去,看到梅意立刻給姐姐送信去,又囑咐一定要請一個太醫過來。
竹意就守在一邊,不敢錯開眼半步。
陳孃看弘暉跟一個落湯一樣,頓時心疼得眼淚稀里嘩啦的,“大阿哥,要不咱們回去吧,咱們回府裡去。”有點怪馥玉,要不是馥玉帶著大阿哥出來,大阿哥也不會這樣。
馥玉沒理陳孃的話,人去給弘暉換了裳,又趁這個空檔,了寶珠去給隔壁送信。弘暉是四爺的兒子,兒子出事了,老子肯定是要過來看看的。
不能說不聞不問的。
四爺得了訊息,立刻就過來了,速度快得很。
“阿瑪!”弘暉看到四爺的時候,眼睛紅彤彤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馥玉遞了一張手帕過去。
“沒事?”四爺的聲音有點有的張,他看著弘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過大夫沒有?”
弘暉點頭,吸吸鼻子,不想自己哭出來,阿瑪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孩子,“看了,郎中說沒事,我喝兩碗驅寒的薑湯就行。”郎中本來說他很好,但是小姨覺得不妥,一定要喝。
四爺皺的眉心鬆了一點,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馥玉蹙了一下眉。“沒事就好。”馥玉曾說弘暉邊充滿了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