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還握在的手腕上，沒有鬆開，也沒有收。
“我有一個空間。你昏迷的時候，我把你帶進去過。所以止藥效果好，服不用出門買，是因為我早就買好放在空間裡的，傷口好得快也是空間裡種的草藥加上靈泉水的功勞。”
說完，等著他的反應。他沉默了一會兒，鬆開了的手腕，但沒有把手收回去。他的手指搭在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空間裡有什麼？”他問。
“靈泉。種藥材的地。還有工坊。我做藥的地方。”
“你賣的那些藥，蜂皂、潤膏、藥丸，都是在空間裡做的？”
“一部分是。量產的在公司。”
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房間裡安靜下來，暖氣片裡的水聲咕嘟咕嘟的，窗外有風吹過，禿禿的樹枝在玻璃上劃出細碎的聲響。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蘇念禾問，“不是，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回來那天。我昏迷之前，記得自己靠在柱子上。醒來就在亦莊了。”他看著的眼睛，“七八百米的路，你一個人扛不我。除非有別的辦法。”
蘇念禾低下頭。“你不怕？”
“怕什麼？”
“怕我。”
他手，把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手指到的耳朵，溫熱的。他的手指在耳後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你救了我。”他說，“不管怎麼救的，你救了我。”
蘇念禾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腕上的兩隻鐲子和手錶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把鐲子轉了轉，又轉回來。
“這件事，只有你知道。”說。
“我知道。”
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和平時一樣，平靜，沉穩。但眼睛裡有，不是好奇，不是驚訝，是一種很深很穩的東西，像他在場上喊口令時的目，像他在考場外面隔著玻璃看的目。
“還有別的事瞞著我嗎？”他問。
蘇念禾想了想。“很多。但以後再說。”
他角了一下。“好。”
蘇念禾站起來，把床頭櫃上的服疊好，放進櫃裡。然後去廚房熱了粥，端了兩碗回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喝粥，誰都沒說話。窗外的天暗下來了，路燈亮了，照著空的馬路。暖氣片裡的水聲還在響，咕嘟咕嘟的，像一首催眠曲。
“蘇念禾。”他。
“嗯。”
“你上一世，活到西十八？”
“嗯。”
“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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