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後,蘇念禾讓錢叔去亦莊開發區管委會問了公司旁邊兩塊地的底價。左右相鄰,一塊十二畝,一塊十五畝,加起來二十七畝。把之前買地的卷宗從空間裡翻出來,比照著當時的價格,在心裡盤了盤。地價漲了一些,但漲得不多,還在可接的範圍。
錢叔第三天就把訊息帶回來了:“蘇總,兩塊地都能拿。左邊的十二畝,每畝兩萬九;右邊的十五畝,每畝兩萬八。加起來七十八萬出頭。手續走快一點,半個月能辦下來。”
蘇念禾幾乎沒猶豫:“辦。”
半個月後,那兩塊地的土地使用證辦下來了。把證收進空間裡,和第一塊地的證放在一起,三本紅皮證書摞在靈泉旁邊,在空間的線下泛著溫潤的。亦莊那邊的灰白廠房,左右兩邊的空地上己經開始有人來勘測。
錢叔從管委會出來,上了車,掏出本子算賬。“蘇總,地皮七十八萬,建廠房、車間、倉庫,加上裝修和裝置,說也得兩百多萬。公司賬上能用的資金,刨去員工工資和日常運轉,大概能拿出一百八十萬。還有缺口。”
蘇念禾沒接話,看著車窗外那兩片空地。推土機還沒進場,雜草在風裡晃著。把數字在心裡過了一遍。公司賬上一百八十萬,私賬上還有兩百多萬。十月底營養品的貨款會陸續回籠,缺口不是問題。
“錢叔,資金的事我來安排。您先把建材的單子列出來,能買的先買,能訂的先訂。施工隊也找起來,咱們這邊一開工,那邊就要進場。”
“行。蘇總,您放心。”
國慶假期後的第一週,銷售資料彙總到蘇念禾的桌上。
長安商場、同仁堂、滬上、杭州、廣州五個點的資料,兒賣了西百多盒,口服五百多盒,補氣和高鈣的各三百多盒。和節前相比,基本持平,沒有明顯回落。把報表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節前宋阿姨說“觀察兩個月”,怕的是一陣風,風過了就涼了。現在風沒停。節後一週的資料和節前持平,說明不是送禮的人買完就走了,是真有需求。
拿起電話給錢叔:“錢叔,建廠的事定了。不等了,現在就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蘇總,不等資料再穩一穩?”
“早晚要擴。護品、營養品、彩妝,哪條線都在漲。舊廠的生產線己經排滿了,新品連試生產的檔期都不出來。再等兩個月,訂單來了接不住,損失的就不只是建廠的錢了。”
“行。蘇總,我這就安排。”
下午,蘇念禾去了趟公司附近的建材市場。水泥、鋼材、磚石、管材,一項一項地問價。錢叔跟在後面,拿著本子記。走得快,問得仔細,不還價,但要最好的。水泥要礦渣矽酸鹽的,鋼材要首鋼的,磚要紅磚,管材要聯塑的。
“蘇總,水泥按這個標號拿,比普通的貴兩。”錢叔在旁邊提醒。
“貴就貴。廠房是一輩子的事,不能省。”
回到公司,蘇念禾又組織開了個會,把建廠的事正式攤到桌面上來。會議室不大,劉叔、方明遠、孫悅、周叔、錢叔,都到了。
“咱們要建新廠了。左右兩塊地,左邊建生產車間,右邊建倉庫和質檢樓。現有廠房維持原狀,等新廠建好了再調整。”
劉叔先開口:“蘇總,車間那邊的裝置夠不夠?要不要提前訂?”
“要。方大哥,裝置清單您列一下。彩妝線的裝置加上營養品線的灌裝裝置,一次配齊。”
方明遠推了推眼鏡。“行。蘇總,我下週給您。”
孫悅也開了口。“蘇總,等新倉庫建好了,原料和品的分割槽要重新規劃。我提前做方案。”
周叔話不多,但說了一句在點子上。“蘇總,施工期間舊廠的生產不能停。工地那邊要圍起來,進出的路要分開。我安排人盯著。”
蘇念禾點了點頭。“周叔,您辛苦。”
散會後,蘇念禾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把筆記本翻開,寫了幾行字:
新廠建設方案。
左邊十二畝——生產車間(含彩妝、營養品、面三條線)。右邊十五畝——原料庫、品庫、質檢樓、員工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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