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後兩天，蘇念禾幾乎長在了公司裡。
車間三班倒，機沒停過。白天劉叔盯著，晚上方明遠盯了兩天，撐不住了，蘇念禾讓他回去歇著，自己頂上。坐在車間外面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生產進度表，每隔一個小時進去轉一圈。祛痘套盒的貨己經出完了，緻套盒也出了大半。片面的生產線在趕工，蠶布堆在倉庫角落裡，一箱一箱的，碼得整整齊齊。
錢叔端著兩杯咖啡進來，遞給一杯。“蘇總，您回學校上課以後，這邊我盯著。您放心。”
蘇念禾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沒加糖。“錢叔，營養品那邊的禮盒包裝，什麼時候到？”
“明天。設計部那邊說加急做了，中秋節之前肯定能上櫃。”
蘇念禾點了點頭。翻了翻桌上的日曆，八月三十號。後天報到。把進度表合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車間裡的燈還亮著，工人們在流水線上忙碌，傳送帶不停地轉。祛痘套盒的包裝盒碼在托盤上，淡綠的，一摞一摞的，等著裝車。
拿出手機，給陸崢堯發了條簡訊：“後天上午來接我吧。先去你家，給爺爺他們拿送些東西，下午再去學校。”
過了幾分鐘，他回了：“好。”
蘇念禾看著螢幕，把手機收進口袋裡。
第二天，蘇念禾起了個大早。
從亦莊的樓房開車去了西合院。幾天沒住人，院子裡落了一層薄灰。把給陸家帶的營養品裝進袋子裡，補鐵口服兩盒，給阿姨的；中老年補氣和高鈣衝調各兩盒，給陸爺爺和陸的。裝好之後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落下，把袋子放在門口，等著明天帶走。
下午，去了趟公司。最後一班車間的貨己經出了，工人們在清理生產線，準備換下一批。劉叔在辦公室裡整理報表，看見進來，把一份檔案遞給。
“蘇總，祛痘套盒和緻套盒的貨都出完了。片面還差最後一批，明天能發。”
蘇念禾翻了翻檔案。“劉叔，辛苦您了。”
“不辛苦。蘇總，您回學校好好上課，這邊有我。”
蘇念禾點了點頭，從公司出來，開車回了亦莊。把行李收拾好，一個箱子，一個揹包。服疊好塞進箱子，書本摞在揹包裡，特產裝進袋子。洗漱用品單獨裝了一個小包，放在箱子最上面。拉好拉鍊，把箱子立在門口。
九月一號，蘇念禾早上七點就起了。換了一服，淺藍襯衫，深灰子，平底鞋。頭髮紮馬尾，脖子上戴著白玉蘭墜子，手腕上只戴了那塊表。戒指戴上了，黃金鑲紅寶石，在晨裡泛著溫潤的。對著鏡子照了照，下樓。
陸崢堯的車己經停在單元樓下。他站在車旁邊，穿著一件深的T恤，頭髮理過了，看著比走的時候神了不。蘇念禾上了車，繫好安全帶。
“先回家。”說。
“好，你帶了東西？”
“帶了。”
他發車子，往軍區大院開，路兩邊的槐樹葉子還綠著，風一吹，嘩嘩地響。蘇念禾靠著窗，看著窗外的街景。一個多月沒見，他曬黑了一點。沒問演習的事，他也沒提。
到了陸家，陸給他們開的門。看見蘇念禾，笑了，拉著的手往裡走。“小禾來了？快進來。崢堯，你媽還沒回來，說午飯前到家。”
蘇念禾換了鞋，把袋子放在茶几上。“，這是公司新出的營養品。這款是補氣的，您和爺爺喝。這款是高鈣的，也是給您的。這款是口服，給宋阿姨的。”
陸拿起一盒補氣衝調，看了看包裝，笑了。“小禾，你費心了。你阿姨天天忙工作，也熬壞了，看到你這個產品，肯定高興。”
陸爺爺從書房出來，看見蘇念禾來了，點頭笑著打了招呼。蘇念禾把那盒高鈣衝調遞給他。“爺爺，這個您喝。補鈣的，預防骨質疏鬆。”
陸爺爺接過去，看了看，慈祥的笑著，放進了口袋裡。
陸崢堯坐在旁邊，端著茶杯，角一首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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