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那個。”
朱元璋想了想。他記得那個方盒子裡放出來的畫面。平坦如鏡的大路，高聳雲的樓房，還有念念穿著子朝他揮手喊“皇爺爺”的模樣。
那東西確實能把人的樣子和聲音都留住。
“行。”朱元璋點了點頭，“讓他錄。”
朱雄英鬆了口氣。
“不過——”
朱元璋又開口了。
朱雄英和朱標同時看向他。
“讓那個蘇遠山錄的時候，對著咱說話。”
朱雄英愣了一下：“對著您說話？”
“對。”朱元璋的語氣很認真，“就當咱坐在他對面。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咱雖然看不到他本人，但咱想看看他長什麼樣。”
朱標角微微了。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兒臣沒笑。”朱標趕忙收斂表。
“另外——”朱元璋的語氣忽然變了，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他把家裡人也錄進去。”
朱雄英眨了眨眼。
“那個丫頭的娘，什麼來著？”
“林婉清。林伯母。”
“對，林婉清。”朱元璋點了點頭，“上次念念帶來的那封信裡，有代筆寫的字。寫得不錯，工工整整的。讓也個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一家人嘛。別生分了。”
朱雄英和朱標對視了一眼。
朱標的眼神里寫著三個字：你聽到了？
朱雄英的眼神里也寫著三個字：我聽到了。
皇帝陛下，大明開國之君，洪武大帝朱元璋，剛才說了“一家人”三個字。
朱元璋沒注意到這兩人的眉眼司，他己經拿起了那半辣條，繼續嚼了起來。
“還有。”他含糊不清地說，裡辣條的碎屑還沒嚥下去，“讓蘇遠山在那個“會的畫”裡，把他書房的樣子也拍一拍。咱想看看他那些書長什麼樣。上次雄英說他書架上有好幾排寫大明的書——咱想看看後人怎麼寫咱的。”
朱標輕咳了一聲：“父皇，那些書裡的容，有些怕是不太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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