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膳房傳話，今晚的膳食擺在坤寧宮。
咱跟皇后一起吃。
李忠應了一聲，快步去傳旨。
朱元璋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腳步比來時鬆快了許多。
。。。
同一天的傍晚，現代。
蘇遠山的書房裡亮著檯燈。
桌上攤開的不是論文，不是考古報告，而是一本厚厚的牛皮筆記本。
筆記本的前半部分記滿了麻麻的資料。日期、時間、持續時長、門尺寸、過人數、攜帶品重量。每一次門開啟的資訊都被他用不同的筆標註了出來。
蘇遠山把眼鏡摘下來了，重新戴上，翻到最新的一頁。
他在紙上畫了一條時間軸。從第一次門開啟到今天，一百一十七天。
“遠山，喝杯茶。”
林婉清端著兩杯熱茶走進來，把一杯放在他手邊。
“你看這個。”
蘇遠山沒有抬頭，手指點著筆記本上的時間軸。
“從第一次到第三十次，門的開啟間隔是不規律的。有時候三天，有時候七天，最長一次隔了十一天。”
林婉清在他旁邊坐下來，湊過去看。
“但是從第三十次往後，你看。”
蘇遠山的手指沿著時間軸往右移。
“間隔穩定在了五天。幾乎沒有偏差。”
“五天一次，這個規律你之前就發現了。”
“對，但我一首沒想明白為什麼會穩定下來。”
蘇遠山翻到前面幾頁，指著一段文字。
“你看我之前的記錄。第二十八次到第三十次之間，發生了什麼？”
林婉清看了看那幾行字。
第二十八次：念念第一次去大明，見到馬皇后。
第二十九次：朱雄英帶回馬皇后的回禮，念念哭著說想。
第三十次：兩個孩子在門兩邊同時手，門持續時間首次超過三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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