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到底是誰？
董瑩瑩踉蹌了一下，看著父親的那張扭曲的臉，憎惡的像看什麼髒東西的眼神。
是孽種？
董大靖還沉浸在緒裡，看著那張和母親有七分像的人，十分嫌棄。
“你媽就是個浪貨，你也該是！”
“你媽和外人生下了你，就算你是我的種，我也嫌你髒，你和你媽一樣髒！”
.........（嗶嗶嗶——）
董瑩瑩看著他怒吼，指著自己罵，心中竟然明朗了些。
原來是這樣的來歷，所以才得來這二十多年的冷落和算計。
不是不夠懂事，而是從出生起就有罪。
是母親背叛的證明，是父親恥辱的烙印。
可那段快樂的年呢？
不敢問，也不想問。
想大概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替麼？
董大靖發洩完看著面前兒死灰一般的臉，心中竟然有些無措。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
董瑩瑩先開口了。
“你說完了？”
董瑩瑩手指攥，“說完了，我就走了。”
走進樓下的房間把皮箱拿起來，徑直往外走。
“你去哪兒？”
董大靖抓住的手腕。
董瑩瑩甩開他的手，冷笑，“離開你家，別妄想讓我去陪那個老頭，否則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
走了兩步到門口，留下一句。
“當年你本可以和媽離婚，為了自己的前程選擇忍氣吞聲，誰你了？”
*
出門，看見躲在角落的董玲玲，看了一眼，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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