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是得同志來。
文琴特地挑週末休息的晚上過去找桑皎皎睡,提起了這件事。
桑皎皎得知是老爺子讓來的,被子下的手指蜷了蜷。
文琴把摟到懷裡,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句現實的話:“這世道,有些人把孩子當累贅,也有些人把孩子當搖錢樹。”
“說句不好聽的,袁夢那孩子也許死了比活著輕鬆 。”
被家人磋磨,被特務弄死,父母只猶豫兩秒就接了特務假扮。
出生在這種家庭已經很不幸,就算活下去,以後的日子也不一定會很好。
桑皎皎手抱住文琴,沒說話。
文琴拍了拍的背,又給講了另外一個故事。
一個人被父母賣給重男輕的家裡,結婚後連生四個兒。
第四個兒生下來的那天,婆婆說要把兒送人,結果是拿到後山沼澤裡面溺死了。
人得知真相哭得眼睛都快瞎了,但本無能為力。
後面男人死了,婆家把們娘四個趕出去。
們住草棚,下地幹活,帶著三個孩子艱難生活,很多人都不看好。
但偏偏活的很好,把三個閨養大,還都嫁了好人家,現在人活到七十歲,三個閨挨個給養老。
講完,文琴認真的跟桑皎皎說:“這世上有袁家那種畜生,也有涅槃重生的凰,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把自己困住。”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活法,咱們知道這種事,除了難過,什麼也做不了。
你沒辦法救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但你可以救更多活著的人。”
這句話一下子就點醒了。
“媽媽,你說的對,出現這樣的事,歸結底還是因為錢,如果我能幫助更多的同志掙到錢,那們的境遇就會更好一些。”
既然村裡潛在的危險已經清除,那就想重啟生蠔養,開蠔油加工廠的事。
於是第二天,就跟打了一樣開始著手。
權老爺子看狀態好的,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專心帶兩個崽崽。
薛毅接到桑皎皎電話已經是三天後,他剛面試完員工,正在著手準備明天開業的事。
聽見已經準備好生蠔養的規劃書,他看了看廠房愣住。
“小桑,村裡那邊是安全了,但這事先不急,蝦皮廠明天才正式開工,再等等吧,過年回來再說?”
薛毅現在管兩個廠實在分乏,現在聽說要建第三個廠,逐漸清明的腦子似乎又要渾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