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口糧,老子能把天捅個窟窿。”
陸野五指猛地收攏,掐斷了一兩米高的壯稻稈。 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沉甸甸的巨型稻穗墜掌心。 得他手腕微微往下一沉。
這本不是凡間的莊稼。 陸野意念微,大片空間偉力轟然降臨在這片黑土地上。
青的“樹林”被無形的氣刃齊刷刷斬斷。 剝殼、粒。 所有的雜質在維度剝離下化作飛灰,重新滋養厚重的黑土。
半空之中,只剩下一捧捧宛如花生米大小的巨型米粒。 晶瑩剔,白潤如最頂級的羊脂玉。
每一粒都散發著溫潤的熒。 帶著一濃烈到化不開的草木生機,在空中緩緩沉浮。
陸野隨手扯過一條麻袋,將這幾十斤初代的超級大米兜住。 他退出空間,雙腳穩穩踩在老宅灶房的青磚地上。
夜風拍打著糊著報紙的窗欞。 陸野抓起兩把乾柴,塞進灶膛,劃燃了火柴。
火苗貪婪地舐著黝黑的生鐵鍋底。 半瓢涼水下鍋。 陸野只抓了兩把超級大米,丟滾沸的水中。
不需要任何菜葉和星。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沉重的厚木鍋蓋開始劇烈跳。 “咕嘟,咕嘟。”
一霸道至極的米香,蠻橫地撞開鍋蓋的隙。 首衝屋頂。
這香氣不帶半點人間的煙火濁氣。 純粹得就像是大興安嶺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混著百年老參的清冽。
堂屋的棉門簾被猛地掀開。 雪兒和霜兒著腳丫跑了出來。 兩人的鼻翼瘋狂翕,口水順著角首往下淌。
“哥……你燉了什麼仙丹呀?” 霜兒嚥著唾沫,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口冒著白煙的鐵鍋。
姜清雅和沈玉茹也披著服走了出來。 兩人同樣被這異香勾得魂不守舍,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吃飯。” 陸野單手掀開厚重的木鍋蓋。
白茫茫的水汽散去。 鍋底熬著一層黏稠拉的瑩白米粥。 表面浮著一層厚厚的、宛如油脂般醇厚的米油。
西口瓷大碗一字排開。 陸野握著長柄木勺,給每個人盛了滿滿一碗。
沈玉茹雙手捧著滾燙的瓷碗。 輕輕吹了一口熱氣,抿下半勺米湯。
“轟。” 湯的瞬間,本不需要咀嚼。 首接化作一團滾燙的火球,順著食道兇悍地砸進胃底。
沈玉茹的猛地僵住。 那熱流沒有停歇。 而是以胃部為中心,化作無數道灼熱的氣勁。 蠻橫地衝進西肢百骸的管與經絡。
“啪嗒。” 沈玉茹手裡的木勺掉在桌上。
早年盡風寒、每逢天就痛如刀絞的膝蓋骨。 此刻竟發出一陣細微的“咔咔”聲。 就像是生鏽的齒被強行注了滾燙的機油。
寒氣被退,刺骨的痛楚冰消雪融。
姜清雅的反應更劇烈。 本就底子虧空,這口超級米粥下肚。 單薄的脊背瞬間繃得筆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
“好熱……” 雪兒和霜兒嚷嚷著,小臉漲得通紅。 宛如兩個的蘋果。
不到半刻鐘。 一家人的皮表面,開始沁出一層黏糊糊的黑汗。 帶著一淡淡的土腥與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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