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烽火年 第九章（6）
第九章 驚天謀
6、無妄執事的重大發現（下）
無妄執事喝了口茶，繼續說道：“過了一會兒，黑人問道：‘西門先生，你前幾天說，我的兒易淑貞已經嫁到瑤池，我那婿什麼來著？’西門璞道：‘大人的乘龍快婿李天晨，字啟明，是瑤池李氏二房李慶祥的獨子，也就是我夫人的堂弟。他五年前妻子病逝，一直未續絃，前妻生有兩子一。這個李天晨，也是瑤池的一條好漢，正直果敢，有謀略，掌管著瑤池數百號鄉勇。大人的乘龍快婿只要思想轉過了彎，如果將來進兵楚國，他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黑人道：‘哎，真是上蒼垂青啊！我這苦命的兒，十五歲就許配人家，就是江指揮的次子，可是那個未婚夫婿還未與謀面，就戰死疆場，這一拖就是十幾年，我忙於黑雲秘務，沒時間關心的終 大事，還帶著和的母親背井離鄉、顛沛流離，真是枉為人父了。老天如此安排，也是的福分。既然如今聯姻瑤池，我等就是一家人了。’西門璞道：‘將軍公心為國，捨棄家室之安，丹心一片，日月可鑑啊！我等高攀大人，真是福氣啊。還今後大人多多提攜。我們西門家族和李氏一直世代友好，如今我為了天下統一，居然背祖離宗，肯定會遭來李氏族人的嫉恨。只是在下有個不之請，請大人應允。’黑人道：‘西門先生不必客氣，有話請講。’西門璞道：‘這李氏一族，都是滿門忠貞之士，將來如果破楚，大人請多多善待。如果孃家李門遭禍，我西門璞將為千古罪人啊！’黑人道：‘這是自然。我在瀏兩年多，與李掌櫃多有道，其品行為人無可挑剔。如果不是逢世，我們應該是很好的知己，真是委屈他了。如今又與李氏了兒親家，只要能忠於我大唐，自然既往不咎。西門先生儘管放心吧。’西門璞道：‘我很久未來萍鄉了，要不，我再見一次李天雷，再跟他講講道理，或許會有些進展。’黑人道：‘行，你去吧。’”
聽到這裡，李雲博驚喜萬分地握著無妄執事的手，道：“無妄兄立下大功了！居然探得這等清楚，上蒼眷顧啊！如此發現，堪比攻下一座城池！這樣一來，我們終於找到了這個黑雲長劍軍的頭頭江世敦、易守禮的下落，探知到這支秘探的駐所，進一步證實西門璞叛國投敵的事實，而且還得到二叔的下落和他們的真正意圖。無妄兄真是勞苦功高啊！下面的形呢？”
“主過獎了！在下只是僥倖而已。”無妄執事有些誠惶誠恐，他從來沒見過這個年輕的臺老如此褒獎一個下屬，於是又興地講下去，“原來，李天雷掌櫃被關在這座營盤後邊一個偏僻的山裡，只有一個進出的門。我們跟著他來到口，看著他進去了，一時找不到進的辦法。這時候，來了三四個巡邏計程車兵，我們就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趁機將他們擊昏，又點了他們的道，剝掉他們的服，裝著巡邏的樣子，來到口，兩個門口值守衛士不讓我等進去。我等就聲稱是西門大人的親兵，跟隨西門大人到此，擔當護衛。口宵值的衛士也沒有懷疑，就讓我等進了山。屬下兩個使留在邊，帶著另一個進裡。進去之後，發現這個山不小，藉著燈，看見一個角落的囚室裡西門璞正和一個頭發凌、鬍鬚老長的中年人說話，我猜，他肯定就是李掌櫃了。只聽西門璞說道：‘二哥，你這是何苦呢？大道理小道理講了幾籮筐，怎麼說你都不聽，難道真的不怕死嗎？’李天雷道：‘怕死，當然怕死！說出來只怕死得更快！’西門璞道：‘二哥，你相信我，只要你說出一兩個能改進火藥威力的秘方，我以名節和命擔保，絕對保障你的安全！’李天雷大笑道：‘叛國逆賊，焉有名節可言！可恨易守禮，覬覦李氏秘方，居然利用我的信任，多次探聽，今天又妄圖從我上開啟缺口。真是痴心妄想！若有殘生，定將此人千刀萬剮！哈哈哈……’西門璞怒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給我大刑伺候！’李天雷就被吊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頓皮開綻的皮鞭……”無妄執事說不下去了。
李雲博聽到這裡，也不由得淚如雨下、怒火中燒：這個口是心非的西門璞！為了個人的功名利祿，居然對自己的妻兄如此狠毒，這哪裡像個飽讀詩書、滿口仁義的秀才！劉如霜在一邊佩服地嘆道：“二叔是好樣的！”李雲博看了一眼，激地點點頭。
無妄執事又道：“後來，李掌櫃昏過去了，西門璞就悻悻離去。我們當時可以冒險將李掌櫃救出來，但考慮風險太大，還是沒有貿然行事，於是決定先撤出來，跟主報告後，再作定奪不遲。於是就回來了。”
李雲博肯定道：“無妄兄決斷甚是。如若貿然行事，萬一救不出我二叔，反而會造我們被。依我看，二叔雖然暫皮之苦，但絕無生命之虞。”頓了頓，又轉問馮志遠道：“志遠兄，你那裡有什麼況需要通嗎？”
馮志遠道：“稟報主，我等奉命徹查城外營寨的佈防況。現已查明，萍鄉城外大小營盤十五座，均為炮火營駐軍。從這幾天獲悉的況綜合來看，城裡的那座大營為整個南唐淮南軍袁州行營炮火營的總部，主要負責炮火各類武如火炮、火箭等火發機械以及炮藥的製造，指揮大帳也設在那裡；而外圍的營盤都是各類實戰部隊，從白天的形看，都是進行實演練，當然，還包括無妄執事發現的黑雲秘事營駐所——屬下一直對這個地方是幹什麼的弄不明白，現在終於知道了。”
李雲博道：“現在可以確定，萍鄉是南唐軍隊的炮火軍大本營，所有的研究製造和實戰部隊都雲集在這裡。放在這裡又印證了他們要一舉滅楚的不軌圖謀。”他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就對無妄執事說道，“無妄兄雖然取得重大發現，但肯定驚擾了黑雲長劍軍。以後的行，我們得倍加小心才是！”
馮志遠笑道：“主無憂。無妄執事有一手絕妙的點功夫，只要他輕輕一解，半個時辰就會自然醒來，而且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就像睡著一般。屬下相信無妄大人已經理好善後了。”
無妄執事也笑道：“馮大人過獎了。主放心，我保證黑雲長劍軍毫然無覺。”
李雲博驚道：“真的？怪不得左老大人極力推薦無妄兄跟同 人兄和我一起啊，看來都是懷絕技啊！敢問兄臺，同 人執事有何絕活？”
無妄道：“主過獎了，雕蟲小技，家傳而已。同 人執事的絕活有兩樣，一是獨門暗飛沙雲針，大袖一揮鋪天蓋地，無人能躲得開；二是巧奪天工的易容之，那是真到了以假真的地步。如若屬下沒有猜錯的話，保衛主的第一人選應該是乾卦執事，而不是屬下和同 人兄。”
李雲博一驚，問道：“卻是為何？”
“乾卦是全湘水臺武功最好、擔綱護衛最多、經驗最為富的黑鐵卦隊。天乾卦統領以前就是乾卦執事。左老大人肯定是在主沒有選擇乾卦，迫於無奈只得要我們跟隨主，我等也只得勉為其難。”
李雲博有些後悔當初的武斷，但他還是沒有表出來，只是嘆道：“左老大人真是慮事周全啊！沒想到，太后所言，湘水臺將領個個懷絕技，原來句句在實。李雲博有此同僚，何堪不建功立業啊！”
無妄揖首施禮道：“主年雄才，以國為任，有韜略，運思帷幄，才是我等大幸啊！”
劉如霜道：“國難當頭，我一個流之輩，能和各位才俊生死與共，已不枉來此生了！”
馮志遠也慨道：“馮某兄妹流落江湖，適蒙主恩典，能夠破格高位，為國效力，真是三生有幸啊！我等追隨主，一定效命王室，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謝各位嘉許激勵！我們一定要誠團結，共赴國難，不辱使命，以報太后知遇之恩。”李雲博也慷慨激昂起來，他突然對馮志遠說道，“志遠兄，煩請將這些軍機要簡單歸納一下，發信鴿回湘水臺！”
“是，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