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烽火年 第十章（6）
第十章 智鬧洪袁
6、一箭雙鵰，李雲博定下救人之策
經過周的謀劃和謹慎的行，李雲博會同朱雀將軍抵達萍鄉城附近的大屏山，與李天駿會合。三天之後，其他使也毫髮未傷地全已到達，雖然經歷一些困難，但結果是圓滿的。
那晚在洪州城外林定下歸國大計之後，李雲博命令朱雀將軍制定詳細周的行策案。朱雀將軍召集一班人忙碌了一整天，直到李雲博非常滿意後才付諸實施。這個策案，不僅明確了晝伏夜行的總原則，還有白天繞進山裡走小路、晚上可以出來走大道這些靈活方式，而且人員組合也考慮得很周全，就是臨場應變的預案也已經相當完備。朱雀將軍對於回程紀律也做了特別的要求，比如，行進儘量不與敵人遭遇，發現敵人在未遭遇前儘量避開，一旦遭遇務必全殲不留活口；以黑鐵卦隊為單位行進，不允許單獨行，一旦被捕須咬舌自盡；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進村進集市更不得進城，避免和外人接等等。這次行的功，讓李雲博對朱雀將軍刮目相看，甚至十分倚重。
休息了一天，大家一路的勞頓都已緩解，一個個神煥發。李雲博決定立即營救李天雷，得手之後馬上回國。一通會商之後，定下了救人策案。為了保險起見，朱雀將軍再次派出無妄卦隊重新將李天雷的關押地點和周邊環境排一遍，又李雲浩帶著乾卦、姤卦打探好撤退路線，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一聲令下，傾巢而了。
李雲博對於營救李天雷的策案自然十分重視。他反覆推敲，覺得這個救人的辦法非常完，似乎已經無可挑剔。但是，等到無妄執事回來，報告打探到的況幾乎與以前一樣、基本沒有什麼變化時，李雲博的心有些不踏實了。按照常理，這沒什麼，沒有變化對於救人大大有利。但李雲博不這麼想。他不相信，南唐皇廷既然知道，他李雲博帶著大批探秘潛，不會不知會袁州大營和黑雲萍鄉秘事營。既然知會了，萍鄉的炮火大營和黑雲秘事營不可能連一點靜都沒有，更何況西門璞已經到了萍鄉。以西門璞的才智和對瑤池李氏況的悉，肯定會猜測他們此行的目的，也肯定會想到，營救李天雷是行目標之一。“他們會不會有更大的謀，做出一副毫無察覺、毫不防備的表象，佈下了陷阱等著我們去鑽呢？”想到這裡，李雲博不寒而慄：如果他們拿李天雷做餌，佈下天羅地網然後守株待兔，只要營救人員一現，就肯定會陷重圍，為甕中之鱉，哪裡還能夠呢？！
李雲博找來那份抄錄的南唐皇帝手詔，認真的揣了一遍，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就手詔下達的任務而言，有兩個，一是繼續秘進行炮火營武的升級，也就是將目標定格在獲取瑤池李氏秘方上；二是大肆抓捕楚國派遣的探。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一時半會兒，南唐不會進攻楚國。這份詔應該剛到萍鄉不久，炮火營和黑雲長劍軍應該正在研究如何改變原來的計劃，執行皇帝新的聖意。就算他們已經有了的策案，應該還沒有部署完，因此佈下陷阱基本不可能。而且，據他對西門璞的瞭解，這個剛愎自用的姑父，本不會把他當著對手來認真對待，也想不到他李雲博會有這麼狠的招數。但事不宜遲，立即下手是最明智的選擇。李雲博下定決心，今晚就實施營救行。他急忙找來李天駿、朱雀將軍青銅統領和四位紫金使，攤開地圖再次確認行的路線，詳細研究每一個細節，設想預見可能發生的況，以及如何應對。
突然間，李雲博的眼睛停在炮藥庫的那個位置，那個靠近萍鄉縣城西門的一棟神秘房屋，那裡面全部都是已經做好了的炮火。二十多天前李雲博去過，他還帶回來一些樣品，進行過威力效果的驗試。雖然這些炮火的用藥只是普通配方，但經過了數十年的改進，雖無本的突破，但專門功能大大增強，而且劑量很大，還是有一定殺傷威力。只要將它們送炮筒或者裝到其它發裝置，點著後依然會飛向軍營、陣地、城池、房屋，甚至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造巨大損失和大量傷亡。“得想辦法將這些危害人倫的炮火毀掉，不然的話，不知還有多人遭殃。”李雲博想著想著，靈機一，一個念頭猛然冒出來：炸掉它！
李雲博一拍桌子大聲笑道：“就這樣！來他個聲東擊西、一箭雙鵰！”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一個個迷地看著他，弄不清李雲博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李天駿問道：“岫南，你解釋解釋，如何聲東擊西、一箭雙鵰？”
“各位，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但想到一個好辦法。你們看——”李雲博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說道，“這火炮營在萍鄉城裡，而炮藥庫卻靠近西門，很容易進去。黑雲長劍軍萍鄉秘事營在城外南邊，相距不過三五里，我二叔就關在那裡。如果我們先將炮藥庫炸掉，將出現什麼狀況？”
“什麼狀況？”馮玉花想都不想就回答道，“那還用說，必然會引起全城外的混。”
乾卦統領道：“炮藥庫被炸，絕對是一件驚天地的大事件。到時候，肯定炮火營、黑雲長劍軍和萍鄉縣衙都會將注意力集中到這裡來。那麼，我們乘手，肯定容易得多！”
李雲浩興地起來：“對！我們乘機去救父親，一定勝券在握！”
朱雀將軍恍然大悟：“好個聲東擊西，真是妙計！先來個大炸，引開敵人，然後迅速救人，速戰速決，既救出李掌櫃，又將敵人的炮藥全部毀掉，讓他一年半載都復不了原，真可謂一箭雙鵰啊！主奇謀妙計，就算諸葛孔明在世亦不過如此！屬下佩服得五投地！”
李雲博連忙道：“將軍過獎了！這一步，也是急中生智，沒什麼好主意了，出來這麼一個想法，沒什麼大不了的。”
馮志遠憂心忡忡地說道：“對於救人，主此計甚妙。只不過事後會麻煩不斷，很可能會遭致敵人更大的報復。”
李雲浩大聲道：“只要能救出父親，先別管他什麼報復不報復，那是後話，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到時候，他們要報復，我們再應對就是。”
李雲博想了想，猛然醒悟道：“志遠兄言之有理！炸燬炮藥庫和救出二叔，幾乎同時發生，傻瓜都會將這兩件事聯絡起來。如若將來，他們將這件事記在我李雲博頭上，那倒沒什麼，大不了讓他們抓取活剮；如若因為這件事遷怒到瑤池李氏頭上，那麼我們家族可就要遭殃了。說不定，我們李氏子孫會被滅門——當然，為了瑤池李氏的絕配方，他們會抓捕我的祖父、父親或者大哥，到時候，瑤池李氏就算完了。”
朱雀將軍道：“主無憂。就算他們要大肆報復，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調遣軍隊，與我楚國開戰。原因何在？屬下認為有三：首先，他們找不到炮藥庫是我等炸燬的證據，只能妄加揣測；其次，他們絕對不敢聲張李掌櫃被救走這一訊息，因為李掌櫃是楚國人，不是南唐人，李掌櫃憑白無故被秘劫持，他們無理在先；第三，炮藥庫被炸，一年半載恢復不起來，炮火營無法投戰爭，用常規的刀槍劍戟與我國打仗，就沒有了任何優勢。所以，他們的報復，也只能是派出黑雲長劍軍和其他秘探潛進楚國，展開行。到時候，我們湘水臺使全部進駐瑤池，其戰力就相當於有一支五千人的正規軍，我等駐在那裡，絕對可以保證主全家的安全。如果王廷知曉此事後，也增派大軍到醴陵大營和兩國邊境，那就萬無一失了。”
一直未曾開口的劉如霜突然站起來，有竹地說道：“將軍所言極是！常言道，瞻前顧後，大事難就。岫南哥，既然要營救二叔，就要保證十拿九穩，不出差池。這聲東擊西之計，與圍魏救趙、調虎離山差不多，關鍵就是要選對方最要害的地方下手，讓敵人起來。如果這個地方不重要，就不能打痛敵人，敵人肯定不會，這個計策就不可能實現。依我看，炸炮藥庫絕對是個好主意。我還加一點佐料，採用疑兵之計，製造一個失火或者事故一類的假象，擾敵人視聽，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頭緒。”
乾卦統領道：“劉紫使的主意很不錯。炮藥庫在西門附近，與幾座民居僅一牆之隔。主，屬下派人就造他一個百姓家中失火順勢燃過去的假象，如何？”
李雲博道：“好！就這樣吧。將原定的救人策案略微調整一下，先派人炸燬炮藥庫，然後行。其餘按原計劃進行。志遠兄，麻煩你馬上召集各卦執事到這裡來聽令；朱雀將軍，事不宜遲，煩請將軍立即排兵佈陣，今晚就手！”
兩人拱手道：“是，屬下遵命！”
“等一下，還有——”李雲博住正轉離去的馮志遠，說道，“各位同仁，常言道，謀事在人、事在天。大凡行，無論計劃多麼周詳盡，勝算多麼竹在，都會付出一定代價。特別是今夜這麼一個非同凡響行，執行起來變數會很大，只要一個微小的偶然因素，或者疏忽一個小小的細節，都很可能導致行的失敗，釀慘禍。既然是行，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重申一下這次任務，就是救出李天雷，然後全部安全撤回國。如果我有什麼不測，就煩請將軍和馮大人將這封信給太后，我對湘水臺今後的事，進行了詳細代。這信一式兩份，總有一封會到得太后手中。當然，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說罷，將兩封一模一樣的信遞給馮志遠和朱雀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