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烽火年 第十一章（2）
第十一章 載譽歸途
2、醴陵大營裡的雷霆之怒（上）
李雲博一行到達醴陵大營轅門的時候，但見離卦統領站在轅門指揮台上，正朝他們喊道：“大營崗哨和警戒全部控制，朱雀將軍已經前往各解除大營武裝，請主直中軍主帥大帳！”
乾卦統領一聽，大聲命令道：“大家殺進轅門，大帳前下馬，跟我直中軍主帥大帳，請各位紫金使保護好主和李掌櫃，等我等解決了裡面的侍衛再請主帳，切勿輕舉妄。大家衝啊！”
李雲博聽了，跟著他們衝轅門，在大帳前下了馬，和李天雷、李天駿停在階前等候。劉如霜、李雲浩、馮志遠、馮玉花仗劍圍在他們周圍。不一會兒，乾卦執事、著姤卦執事出了大帳，朝李雲博拱手道：“啟稟主，主帥大帳已被我們全部控制，統領吩咐我等，恭迎主帳！”
“各位行神速，辛苦了！”李雲博大是高興，又轉對李天雷說：“二叔、六叔，我們進帳吧！”一行人就跟在李雲博後進了大帳。
進得帳來，裡面的氣派、恢弘與豪華讓李雲博瞠目結舌，無論是萍鄉的炮火營，還是袁州大營的主帥大帳，李雲博都去過，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本無法與這裡相比。可是，如此富麗堂皇的主帥大帳和他統領的三千邊防守軍，讓他們湘水臺區區百人，不到半個時辰全部了戰俘。要真的是敵國軍騎突然襲來，還不是頃刻間土崩瓦解！就連瀏東部小小的瞿家寨邊關，都比這堂堂都統坐鎮的行營的部署嚴整得多。這大楚東南面的安全屏障，簡直形同虛設！
李雲博走到帥案前坐下，將王賜佩劍往案上一拍，大聲喝道：“哪位是大營都統，給我站出來！”
堂下半天沒人吱聲。李雲博又道：“怎麼了？熊了？不敢站出來了？”
一個跪在地上的武甲侍衛怯生生地回答道：“報告將軍，我們，我們的都統劉大人還在後帳，他還沒起床呢……”
李雲博然大怒，一躍而起，衝進後帳。劉如霜幾個人也跟了過去。但聽李雲博邊走邊吼道：“來人，跟我將這個還在酣睡的劉都統綁了，押到大帳問罪！”
李雲博進到後帳，這裡的陳設更加豪華奢侈：這哪裡是軍營大帳，幾乎是達貴人的府邸，完全可以和楚王的行宮媲。李雲博尋了一通，床上、書房、茶室等都不見人。正在納悶間，忽然見床沿微微晃，李雲博拔出劍來，大聲喊道：“你個孬種！我知道你躲在床下，趕快滾出來！如若慢了半分，定將爾等碎萬段！”
不一會兒，一個上赤、僅穿一條睡的男子巍巍的爬了出來，面如土，頭髮凌，裡還一個勁地討饒：“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後，兩個同樣嚇得半死的年輕子，用睡捂著赤的前，頭髮同樣糟糟的，也半死不活地往外面爬。
見到如此形，李雲博更加怒不可遏，大聲命令道：“給他們穿上服，都綁了，押到大帳裡去！”
出了後帳，李雲博重新坐到帥案前，厲聲喝道：“帳下降將，報上名來！”
中年男子哆嗦著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末將劉璧，大楚國鎮東將軍，職司醴陵大營都統。敢問，將軍閣下是何方神聖？貴國為何未下戰書，破我大營？”
李雲博住怒火，道：“大膽劉璧，你管我是何方神聖！鎮東將軍，我看你是個嫖娼將軍！我區區百人，半個時辰之間，未損一兵一卒，就將你這邊防守軍大營連鍋端了。你這三千守軍，都是吃乾飯的？無能之將，還有臉問我是何人？”
劉璧紅著臉道：“將軍用兵如神，末將五投地……”
李雲博怒道：“放你孃的狗屁！用兵如神，我都替你害臊！我們未費吹灰之力，攻進大營，你以為我們是神兵天降！告訴你，原因是你等本就沒有防範！守營的常識都沒有，你說說，為何不設營前阻欄？為何不備高臺石陣？為何不布強弩弓箭？為何不控機關暗哨？大楚國的江山，遲早會葬送在你們這幫廢手上！”
這時候，朱雀將軍進到大帳，稟報道：“主，醴陵大營百夫長以上的軍職將校全部俘獲，請旨主，如何置？”
“都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批被解除武裝的軍垂頭喪氣的進大帳，大約四五十人，將大帳得滿滿的。這些尚未戎裝的將領，一個個心懷憤懣，七八舌的議論著：
“我等了俘虜，都是被劉璧所害，這個狗糧養的！”
“多次勸他整頓軍備，加強防務，抓練，嚴防敵國襲，這隻豬，仗著老子是天策府的右司馬，膽大包天，日日遊山玩水，夜夜飲宴笙歌。現在好了，都了階下囚了。”
“我等都投降吧，這樣的將領，這樣的朝廷，遲早是要完蛋的。”
……
“夠了！”李雲博怒火萬丈，大聲訓斥道，“爾等承蒙楚王厚恩，得王廷重託，擔綱保疆安國大任，然而，駐鎮邊疆卻不恪盡職守，防務懈怠，武事高擱，軍紀鬆弛，隊伍渙散，幾乎一即潰。尤其是你劉璧，擔綱行營主將，邊陲卻不思敵之策，不能為王廷分憂解患，荒廢軍務，醉生夢死，空耗軍餉，爾等知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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