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後，錦瑟堂的日子平靜了一段時間。
首到那天，阿九忽然找到蕭錦瑟。
“蕭姐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蕭錦瑟看著他，發現他的表和平時不太一樣。平日裡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年，此刻眉頭微皺，像是有什麼心事。
“好，你說。”
阿九猶豫了一下，開口：“蕭姐姐，我好像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了。”
蕭錦瑟的心微微一。
“想起什麼？”
阿九說：“想起我小時候的事。想起父皇，想起母后，想起……想起你。”
蕭錦瑟愣住了。
“想起我？”
阿九點點頭。
“你以前來過宮裡，給我看過病。那時候我還小，但我記得你的樣子。”
蕭錦瑟沉默了。
那是真的。
確實給九皇子看過病。那時候他才五六歲，跟著太后來太醫院。給他把過脈，說他很好，不用吃藥。
那孩子笑得可開心了。
“姐姐，你真厲害！”他說。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你還想起什麼？”蕭錦瑟問。
阿九想了想，說：“想起母后的樣子，想起父皇的樣子，想起宮裡的樣子。可是都很模糊，像做夢一樣。”
蕭錦瑟看著他，心裡有些酸。
這個孩子，曾經是皇子，錦玉食，僕從群。現在卻淪落這樣，連自己的過去都想不清楚。
“阿九，”說，“你想回去嗎？”
阿九愣了愣。
“回去？回哪兒？”
蕭錦瑟說：“回大鄴朝。”
阿九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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