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瑟終於見到沈驚鴻，是在五天後的一個傍晚。
那天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樓時，天己經黑了。街上人不多，只有幾盞路燈昏黃地亮著。秋風乍起，吹得路邊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低著頭往前走，腦海裡還在想著白天那些病人的病。
忽然，覺到什麼。
那種覺，很悉。
像當年在宮裡，每次深夜研究醫書時，總有一道目在暗守護著。
猛地抬頭。
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黑的服，戴著帽子，看不清臉。可那個形，那個站姿，那個微微側頭的角度——
蕭錦瑟的呼吸停住了。
“錦瑟。”
那個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抖。
蕭錦瑟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是他。
真的是他。
沈驚鴻從影裡走出來，摘下帽子，出那張無比悉的臉。
十年了。
他還是那個樣子——劍眉星目，稜角分明，眼神銳利如鷹。只是比從前瘦了些，臉上多了幾分風霜，下上還有青的胡茬。眼角的皺紋比從前深了，頭髮裡也多了幾白。
可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
“你……”蕭錦瑟張了張，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驚鴻看著，眼眶也有些發紅。
“我以為你死了。”他說，“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蕭錦瑟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你怎麼來的？”
沈驚鴻說：“不知道。那天我正在給你買你吃的桂花糕，忽然眼前一黑，醒來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蕭錦瑟愣住了。
給買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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