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來得越來越勤，幾乎每天下午都會出現在錦瑟堂。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高高在上，也不再像剛來時那樣侷促不安。他學會了泡茶，學會了和病人打招呼，學會了在蘇小暖忙不過來的時候幫忙抓藥。
蘇小暖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習慣，再到現在的接納。甚至會給七皇子留位置，泡好茶等著。
“齊先生，你今天又來啦？”蘇小暖笑著打招呼。
七皇子點點頭，在角落裡坐下。
他給自己取了個化名“齊宣”，說是隨便起的。蕭錦瑟知道，那是他名字裡的字和他母親的姓。
蕭錦瑟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有那些事，他們會是什麼樣子？
也許己經嫁給他，了七王妃。
也許他們會有孩子，會在王府裡過著安穩的日子。
也許……
可沒有也許。
發生過的事，就是發生了。
回不去的。
這天下午，病人不多，蕭錦瑟難得清閒。
七皇子端著茶杯走過來，在對面坐下。
“錦瑟，能聊聊嗎？”
蕭錦瑟看著他，點點頭。
七皇子沉默了片刻，問：“你恨我嗎？”
蕭錦瑟愣住了。
七皇子說：“我知道，你不可能不恨我。畢竟是我害你落到這個地步。”
蕭錦瑟想了想，說：“以前恨過。”
七皇子看著。
蕭錦瑟繼續說：“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害怕。那時候我恨你，恨你害我變這樣。”
七皇子的眼神黯淡下來。
“那現在呢？”
蕭錦瑟說：“現在不恨了。”
七皇子愣住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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