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不用那個方子之後，蕭錦瑟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
把那本古籍收好，和師父留下的其他東西放在一起。那些泛黃的書頁，那些悉的字跡，都是師父留給的禮。
不需要用它，只需要記得。
記得師父教的醫，記得師父教的道理，記得師父對的。
這就夠了。
這天下午，蕭錦瑟正在錦瑟堂坐診，忽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蕭醫生，我是你師父的老朋友。能見一面嗎？”
蕭錦瑟愣住了。
師父的老朋友？
回覆：“您在哪兒？”
對方發來一個地址，在城郊的一座寺廟。
蕭錦瑟安排好病人，讓司機送過去。
寺廟不大，藏在山腳下，很安靜。蕭錦瑟走進去，看見一個老和尚坐在院子裡，正在曬太。
老和尚看見，笑了笑。
“蕭醫生，來了。”
蕭錦瑟在他對面坐下。
“您是……”
老和尚說：“我無塵。你師父的朋友。”
蕭錦瑟看著他，心裡有些奇怪。
“您認識我師父？”
無塵點點頭。
“認識。認識了一千年。”
蕭錦瑟的心跳了一拍。
一千年？
又是一個長生者？
無塵似乎看出的疑，笑了笑。
“我和你師父一樣，也吃了那顆藥。”
蕭錦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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