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幹活,力氣不小,揹著一個人走路,步子雖然慢了些,但一點不打晃。
“筠心姐姐。”李清嫿趴在耳邊說。
“嗯?”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要闖宮門嗎?”
筠心沉默了兩步,說:“你若想告訴我,我便聽。不想說,就算了。只是......以後不能再這麼貿然行事了。今天要不是貴妃娘娘替你求,你就沒命了。”
李清嫿笑了一下:“好,貴妃娘娘真好...”
又說:“筠心姐姐,我給你唱個歌吧。”
“唱歌?你不疼嗎?”
“疼,但唱歌就不疼了。”
李清嫿趴在筠心背上,輕輕地哼起了一首歌。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筠心聽著聽著,忍不住笑了:“真好聽,這是什麼歌?這詞可真大氣瀟灑。...唉,若是有得選,誰不想如他寫的一樣活得瀟瀟灑灑呢?”
李清嫿隨口編了個藉口:“是我之前在浣局的時候,聽一個姐姐唱的,覺得好聽,就跟著學了兩句。”
“姐姐還想聽嗎?不想聽歌,我講故事也行。”
“是給貴妃娘娘講的那些故事嗎?”
“是呀,姐姐想聽什麼樣的?”
“隨便講一個吧,你喜歡的。”
李清嫿趴在筠心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講起了故事。
講的是現代那些離譜的短劇劇:什麼“霸道總裁上當保潔的我”,“替新娘換嫁復仇”,“被渣男拋棄後我了他的娘,讓他對我日日叩首”...
把那些劇改編了一下,換了人名和地名,講給筠心聽。
筠心聽著聽著,腳步輕快了不,有時候還會笑出聲來:“這故事也太離譜了,哪有這樣的?”
“有啊,我聽說書先生講過。”
“哪個說書先生敢講這種故事?不怕被府抓起來?”
“所以他被抓進來啦,了太監,這才在浣局講嘛,外面不敢講的。”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沿著長長的宮道往前走。
天漸漸暗下來,宮道兩旁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橘黃的落在青石板路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一人,落在青石板路上,越來越長。
李清嫿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的‘燈芯’隨時要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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