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嫿掃了眼百姓,再看向王玉娥緩聲道:“既是沒有任何憑證,便請王小姐先去客棧歇著,待姐夫回來自有定奪。”
自認為已經給足了王玉娥面子,但要是有人給臉不要臉,也沒辦法了。
王玉娥還想說什麼,就又被打斷了,“王小姐這樣堵在門口,人看了笑話也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
李清嫿放輕音量,避免讓一旁的百姓聽見,直直看著王玉娥:“你們永昌伯府的家教,不過如此。”
“你!!!”王玉娥又怒又驚,竟然知道自己的份,知道還這麼囂張?
王玉娥咬牙切齒:“你知道我的份,可知我永昌伯府背後有太后撐腰,滅你們姬家,輕而易舉,你還敢得罪我?”
李清嫿直視怒極的眼,半點沒被威脅到,上說著:“民不敢,王小姐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話鋒一轉,慢悠悠道:“畢竟就連勾結土匪,害得二品大員的兒差點殞命之事,你都做得出來,你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此話一齣,王玉娥面瞬間變了,恐慌一閃而過,囂張的氣焰也矮了半截。
這個賤民怎麼會知道的?!難不,是那些土匪告訴的?到底知道了多?手上有沒有把柄?
“你...”
不必再說,李清嫿也肯定了,就是做的,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李清嫿才不怕,說出來也只是想虛張聲勢警告,自己手上有的把柄。
李清嫿氣定神閒低聲音勸告:“王小姐不想敗名裂的話,最好還是別惹我了。”
王玉娥僵在原地,怔怔看著的表演,又被的目看得渾不自在,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頭到腳剖開了,所有的偽裝和虛張聲勢都無所遁形。
而李清嫿則是淡笑著對點點頭,故作若無其事般開口:“既如此,那民就先回去了。”
李清嫿說完便轉,墨蘭和秋跟在後,秋不著痕跡地悄悄‘呸’了王玉娥一下,什麼人啊?!
然而還沒走兩步,就忽然聽見王玉娥大聲怒斥的聲音:“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假冒朝廷二品大員兒,強佔攝政王府邸,罪該萬死!把拖下來!”
李清嫿腳步一頓,攥掌心轉過來,冷冷看向臺階下的王玉娥,眼裡寒意如冰,在他人眼中,竟有些攝政王的影子了。
竟敢這麼做?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而王玉娥後的護衛在下令的一刻,便毫不猶豫衝上來。
然而剛上兩步臺階,腳步忽而頓住。
姬府瞬時衝出幾十個護衛,甲冑鮮明,刀已出鞘,迅速將王玉娥和的人團團圍住。
而為首的陳明不知何時已經將劍架到了王玉娥脖子前,刀鋒在下泛著冷,映在王玉娥蒼白的臉上。
陳明冷冷開口:“將軍有令,不論是誰,敢夫...小姐一汗,無需過問,直接就地死。”
可算讓他找到機會出劍了!
而王玉娥的臉蒼白如紙,謝道安竟然真的這麼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