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道安生生收回所有往前的力,將劍尖收了回去,只堪堪劃破嚨的一點皮,收得太猛,手被劍柄震得發麻。
“將軍,先別殺。”玄機子從院中趕過來,“你說你知道鎖魂陣?!”
蘇九兒躺在地上,狼狽抬手輕輕過自己的脖子,指尖溼潤,臉一下子更慘白了,剛剛竟然差點就死了。
一劍封。
深呼吸,隨即開口,語速飛快,“你們缺的那一頁,我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別殺我,我真的知道!”
玄機子呆住,和謝道安對視一眼,追問:“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九兒咬牙,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劍,好似隨時要取的命。
“你們先把劍拿開,我......我躺在地上怎麼說?不太舒服。”
抬頭看著謝道安,臉上的表從驚恐變委屈,使出慣用的招數,楚楚可憐埋怨:“將軍,你捨得讓我這樣的人一直躺在地上嗎?”
謝道安:“再廢話一個字,你就永遠不用說話了。”
蘇九兒的臉變了又變,立刻收起這副妖的姿態,咬牙切齒:“我說,你把劍拿開,我起來說。”
謝道安並不信任,聲音冷冷,猶如羅剎,“就在這兒說,若是敢耍一點心眼,我殺了你。”
蘇九兒眯起眼打量他,“你敢殺我?就不怕被那姑娘撞見?被發現你是個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惡人,自此怕了你,再也不你了?”
聞言,謝道安不屑冷嗤,居高臨下俯視,“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離間我和?只會我,憐我,擔心我。”
蘇九兒攥掌心,這傢伙不吃,無法,局勢迫人,恨恨瞪了眼謝道安,只得老實代:“好,我說,我是魔教聖。”
如願在玄機子臉上看到了驚訝的神。
“你們剛才說的鎖魂陣,是我們魔教教傳書《幽冥錄》中的陣法,這是魔教祖傳的秘典。”
玄機子的臉立刻變得非常難看,“不可能。鎖魂陣是我道門一位師祖所創,那位師祖寫完這本古籍後,因為容太過邪異,被逐出了師門。他怎麼可能和魔教有關係?”
蘇九兒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們道門的事,我不關心。但鎖魂陣的完整容,我確實知道。”
說著,閉上眼,翕,背了起來:“‘以硃砂畫陣於地,陣分九宮,中宮書者八字,四隅置四靈之,以桃木劍引魂,以銅鏡鎮魄......’”
玄機子越聽臉越難看,直接打斷,“夠了。”
又看向謝道安:“說的,確實是鎖魂陣的一部分。”
謝道安還是沒有收回劍:“告訴我,佈陣的辦法。”
蘇九兒慢悠悠爬起來坐在地上,了被踢疼的肚子。
“說就說,你別不就拔劍,你這劍鋒還差一點就劃破我脖子了。我要是被你殺了,你就永遠別想知道鎖魂陣怎麼布了。”
謝道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毫沒有威脅。
蘇九兒嘆了口氣:“鎖魂陣的佈置方法,有兩種。”
“第一種,是最省事的辦法。找一個和你要鎖魂的那個人八字相同的人,名字改一模一樣,形、年齡、樣貌越接近越好。然後讓這個人頂替,站在陣法中央。最後讓要鎖魂的人親手殺了這個替。瞞天過海,樑換柱,的命數就和那個人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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