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帝蕭璟得位不正,搶了自己哥哥的皇位,怕皇位不穩,便在登基初期,為了拉攏人心,四發爵位,爵位跟下餃子一樣,滿皇城都是。
也就造就了許多人,空有個爵位,沒什麼職,更沒有家底,過得窮困潦倒,還不如那些四五品的小。
林正淵將早就準備好的賞賜呈上,李公公和每個來宣旨的宮人,都拿到了些許賞銀,只有李公公的最多。
李公公越發喜笑開,恭敬對林正淵和李清嫿行禮,“郡主,雜家告退了。”
將李公公等人送走後,林清洄在門口就忍不住拉住李清嫿的手,興道:“你去剿匪了?好不好玩?危不危險?你見到那些歹人了嗎?長得如何?是不是特別兇惡?”
沒等李清嫿回應,林正淵就又拉住的另一條胳膊,這才後怕:“嫿兒,你何時去剿匪了?怎麼也沒見你提起過?有沒有傷啊?你這孩子膽也忒大了。”
李清嫿就這麼被拉來拉去,人都要暈了。
忙從兩人手中掙,抬手求饒:“停停停,先放手!”
林正淵擔憂,林清洄好奇,全都看著。
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隨後出個狡黠的笑,提轉一溜煙跑了,只丟下一句:“就不告訴你們~”
林正淵手:“哎...”
林清洄跺腳,“真狡猾!”
*
更深重,李清嫿剛進夢鄉,隔間睡著秋墨蘭。
而蘇九兒的房間空無一人,總喜歡深夜出去,也不知要做什麼。
雖然扮做李清嫿的丫鬟,但李清嫿並未真的將當自己的丫鬟來使喚。
只願好奇心消盡,自願離開回到魔教,反正遲早都是要回去的。
床邊的窗戶忽而輕輕響了一下,一隻手撐在窗沿上,黑的影輕巧翻進來,落地並未發出一點聲音,練得像做過了千百次。
李清嫿並未察覺,只是蹙了蹙眉,直到被人吻醒。
比驚嚇來得更快的,是那雙悉又溫的墨瞳。
“嫿兒...”
李清嫿迷迷糊糊睜大眼,漸漸反應過來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剛從床上坐起來,下一刻就被他擁懷中,被他蹭了蹭脖頸,又吻了吻耳後,活像只大型犬。
“想你了。”他們已經兩天沒見了,白日里太多事要忙,等忙完,已是深夜,就算一的疲憊,也抵不過想見的衝。
李清嫿往旁邊挪了挪,讓他坐得更舒服些。
“你想不想我?”謝道安在夜裡也沉沉盯著,沒聽到及時的回覆,便要追問:“想夫君了嗎?”
夫君?李清嫿挑眉,故意逗弄他:“你可是我姐夫,我不敢想。”
謝道安臉變了變,咬咬牙,又埋頭抱,片刻後才不開心地悶悶道:“是不敢想,還是不想,亦或者是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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