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在乎這些。”李清嫿滿不在意地說。
“我在乎，我不願聽他人說一句，你的壞話。和現在的謝道安混在一起，對你有害而無益。”
李清嫿笑道：“可我就喜歡，怎麼辦呢？”
謝道安沒再回答，神鷙，遲早有一天他會親手殺了‘謝道安’，在‘謝道安’被人人厭棄之後。
*
那天夜裡的事，李清嫿後來想起來，只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
記得火鍋的熱氣，記得辣椒的辛辣，記得冰鎮甜湯的涼意。
更記得謝道安撞向的力道...被按著，彈不得，卻像在波濤翻湧的浪裡，起起伏伏，最後晃暈了過去。
夜晚的謝道安像是變了個人，不再剋制忍，像是被囚已久總算得到釋放的困，兇猛霸道得不許退，更不讓沉默。
暈過去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只餘上的痠疼和沙啞的嗓子，上倒是被得乾乾淨淨了，一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醒來時，已是午時，謝道安正好理完手頭的事，迫不及待回府。
知道不宜久留，但能和多待一會兒，哪怕是一盞茶的時間，也足以他滿足。
用完膳後，他為李清嫿梳好髮髻，才心滿意足地送離開。
李清嫿看著銅鏡裡自己碎髮橫生的髮髻，安自己算了算了，這算什麼氛圍吧。
謝道安還以為很喜歡，忙邀功似的，“以後我們婚，我天天給你梳好不好？”
李清嫿想到自己折損在他手裡那幾可憐的頭髮，和被扯疼的頭皮，忽然也不是那麼想和他再婚了。
剛要說什麼，忽而聽見不知從何傳來了一聲慘，打斷了。
那聲音淒厲，像是被什麼東西活生生撕裂了。
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悶悶的，又又冷，裹著一說不清的腥氣，穿了牆壁和門窗，直直地鑽進的耳中，讓後背一陣發涼，汗直立。
“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人在慘。”臉發白，轉過頭看向謝道安。
謝道安微微蹙眉，像是十分疑不解似的，“沒有，你是不是聽錯了？”
李清嫿皺眉，“我沒有聽錯，那聲音明明...”
“可能是後巷的野貓吧，常常打架便會發出如此淒厲的聲音。”謝道安握住的手，“走吧，馬車在外面等著了。”
李清嫿想大約也是如此，“應該是吧。”
沒再聽見那聲音，漸漸安心下來，自後門被謝道安送上馬車。
馬車駛了出去，李清嫿掀開車簾往後看了一眼，只見謝道安還站在原地，一直在看著自己，已經看不清臉上的表，卻莫名覺得他的形有些孤峭。
趁著馬車還沒行到大街，探出子，向謝道安揮了揮手。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