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瓊怡懶懶開口打斷李夫人的話：“怎麼？你們輸不起了？”
李夫人知道柳瓊怡偏寵，但在座的都是人證，就算份再尊貴，也不能如此輕易逃！
他們李氏，百年世家，也不是好惹的！
李夫人低頭：“臣婦不敢，但安寧郡主和小哪是在比賽？分明就是...”
柳瓊怡靠坐著，半撐著下，像是極其不耐煩般看著，又不讓將話說完：“怎麼不是在比賽了？李夫人，王家二小姐是如何輸的，李小姐就是如何輸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夫人心中一震，看了看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的李清嫿，又看看極其不耐煩的貴妃。
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庶，欺負就欺負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為出頭？難不...們本就是衝著李氏而來。
王家、林家、安寧郡主，貴妃、攝政王。
沒有一個是能得罪得起的，他們李氏一向忠君，卻不想世道不公，被臣賊子把持朝政。
的心頓時沉到了底，渾骨悚然冒汗，再一想被貶的李氏族人，更是徹骨的寒涼。
此刻竟才意識到，們李氏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待新皇上位，李氏的百年傳承，說不定會覆滅於一旦。
就在渾發著怔愣之際，忽而另一側的看臺中，又傳來另一道冷淡的聲：“怎麼？同樣的方式，李馥贏得，安寧郡主就贏不得嗎？”
意想不到的人出聲，李清嫿有些驚訝地看過去，是姬婉。
姬婉冷冷看看李夫人，一雙凌厲的眼讓年長不的李夫人甚至都不敢直視。
不知為何，李清嫿總覺得，比五年前氣勢更甚，不像未出閣的小姐，反而像掌權多年的上位者。
姬婉直直看著李夫人，“縱子如殺子，李馥今日的下場，是咎由自取。李氏乃百年書香世家，也是出過三連狀元的大族，沒想到，如今......呵。”
一席話將李夫人的臉說得火辣辣，辱得無地自容。
姬氏，姬婉。
李夫人攥了掌心，沒想到曾經差點和他們李氏結親的姬氏，竟也倒戈，歸順了攝政王。
柳瓊怡：“本宮的馬球會，容不得這樣輸不起的人，以後的馬球會，李夫人還是帶著兒在閨中多念念書罷，學學仁義道德。”
說完，不再搭理李夫人，擺擺手就讓人將請了下去。
李清嫿顧不得去注意李夫人怨懟的視線，只是好奇地看向姬婉，而姬婉也正轉過頭看著，忽而對淡淡點了點頭，打了個無聲的招呼。
李清嫿愣了下，忙淺笑著點頭回禮。
總覺得，姬婉變了好多，而且姬婉一定認出了。
但這其中緣由，暫時還想不通。
比賽繼續，林清洄這才忍不住抱著的胳膊，小聲激：“你怎麼這麼厲害啊啊啊！你是在替我出氣嗎？姐姐~姐姐~姐姐~”
王靜姝坐在自己看臺中，左已經復位了，纏著繃帶，太醫在旁邊收拾藥箱，和邊的丫鬟叮囑著什麼。
而只是呆呆看著李清嫿的方向，不願移開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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