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似是要寬恕此人,可實際上卻是想將其置於死地。
剛剛的這番話不過是託詞而已,實際上李承乾就沒想給對方留有餘地!
這隨行太監還以為仗著太妃的名號便能夠為所為,卻沒想到原本昏聵無能的李承乾,此時竟會變得如此強勢。
他再度將頭轉向陳楠婉,同時開口對其哀求道:“太妃,奴婢剛剛也是為了替您說話才會怒陛下,您快和陛下求求,饒過奴婢一條命吧!”
見這隨行太監竟然將所有的事全都牽扯到了自己的上,陳楠婉頓時覺氣不打一來。
本來這次談判就已經落下風,現在又遇上了這麼一個豬隊友,這意味著陳楠婉這次所代表的談判計劃恐怕將要因此夭折。
狠狠地瞪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隨行太監,隨即開口說道:“陛下說的沒錯,既然犯了欺君之罪,那就理應領罰,哀家若是再三坦護於你,那豈不要被旁人非議!”
陳楠婉的確是想借保住這名太監的行來確立自己在後宮的席位。
不過不會為了一名太監而葬送自己原本優渥的生活。
這名太監與非親非故,就算剛剛主替說話,那也只是奴婢維護主子而已。
陳楠婉本就不將這些太監放在眼裡,只是將其當了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更何況李承乾為天子,本就是一言九鼎。
剛剛已經說得對方做出讓步,如果現在再行勸說,那未免有些得寸進尺。
陳楠婉深知進退之道,所以並未繼續開口多言,而是默許了李承乾的這一決定。
這次的鋒最終還是以李承乾的勝利告終,而這名隨行太監則為了最後的犧牲品。
看著那名隨行太監被拖了下去,陳楠婉的臉已經沉到了極點。
雖然心中頗為不滿,可是卻不敢有任何的表態。
李承乾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對陳楠婉深鞠一躬:“兒臣,多謝母后!”
“陛下何故道謝?”
“母后能為了維護兒臣的威嚴而捨棄自己邊的下人,這難道還不值得謝嗎?”
李承乾說話時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而陳楠婉則已經在心中問候了對方無數次。
他這是擺明了要殺人誅心,不僅令人打殺了陳楠婉邊的隨行太監,而且還要藉此機會離間陳楠婉邊的其他下人。
這樣一來,陳楠婉遲早都要為孤家寡人,就算日後還能被尊為太妃,恐怕在後宮的生活也要大打折扣。
陳楠婉到了對方對自己的算計,雖然心中十分不滿,可臉上卻還是強出了一笑容:“陛下說的這是哪裡的話,陛下為九五至尊,手上掌握著生殺大權,莫說是一名小小的太監,到了關鍵時刻,哪怕是哀家,恐怕陛下也能隨意捨棄吧?”
陳楠婉話裡帶刺,想要向李承乾再次重申自己的份,藉此強對方一頭。
李承乾自然瞭解對方心中的想法,不過他此時卻不打算繼續與對方做戲。
他順著對方的話頭說道:“如果母后願意留在後宮踏踏實實的做這個太妃,那兒臣自然也不會與母后為難。”
“可如果母后再像今天這樣干政,再想對朝堂之事指手畫腳,那兒臣也就只能履行太祖皇帝的訓誡,下令將母后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