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婉雖然已經宮數年,可是與李世德相見的機會卻並不算多。
當初先帝重病在床,李世德為了表自己的孝心,經常出先帝的寢宮。
陳楠婉就是在那時結識的李世德,不過兩人雖然認識,可卻也只是點頭之。
如今四皇子李世德突然出現在此,這著實是讓陳楠婉有些驚訝。
見陳楠婉現,李世德連忙雙手抱拳,並對陳楠婉深鞠一躬:“兒臣李世德,參見母后!”
陳楠婉揮了揮手:“殿下不必如此客氣!”
“兒臣聽說右相勞國事,抱恙,所以才想為右相準備一些補品,希母后能夠替兒臣轉送!”
陳楠婉和陳凱之的關係,宮中可謂是人盡皆知。
李世德如今提出想要送禮,明顯是想要藉此機會攀附上陳凱之這棵大樹。
陳楠婉雖然看不起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但正所謂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還是當朝皇子,所以即便對對方的行徑頗為不滿,陳楠婉卻還是將其請了進來:“既然殿下此次前來是為了饋贈禮品,那就請您進來坐吧!”
兩人一同來到陳楠婉的寢宮,李世德坐在了陳楠婉的對面。
由宮端上了兩杯茶水,李世德也將手中的禮品放在了桌上。
陳楠婉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禮品,隨後又笑著對李世德說道:“我記得殿下的一直不好,這些補品理應殿下自己用,怎麼現在又想著要送給右相了?”
“右相為了國事勞,而這才累壞了自己的子,兒臣不能為右相分憂,心中可謂是十分難過,正因如此,所以才將這些補品全部打包送來,希聊表寸心!”
李世德這話說的雖然漂亮,可是他攀附高枝的意圖卻也十分明顯。
陳楠婉笑著點了點頭:“哀家本以為殿下久居宮中,對於國事應該不甚瞭解,卻沒想到殿下竟然會對朝中之事瞭如指掌,竟然連右相生病的事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兒臣也只是最近時間才對國事比較關注,畢竟這段時間國戰頻發,兒臣雖然也想靜心讀書,可奈何樹靜而風不止,所以只能對國家知識多些關注!”
“而且兒臣聽說母后剛剛似乎去了一趟大哥的寢宮,想來母后應該是為了勸誡大哥重新和談才去的吧?”
陳楠婉本以為李世德就只是對宮中的事比較瞭解,卻沒想到對方連自己的行蹤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在聽到對方這句提問的時候,陳楠婉的表明顯有些鬱:“殿下關注的似乎太多了些!”
“母后恕罪,兒臣也只是對於大哥的事比較關心而已,對於母后的行蹤,兒臣絕不敢有半點窺伺!”
“嗯,既然殿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哀家倒是想要問問殿下,如果將這件事由殿下理,那殿下應該怎麼去做?”
“這還不簡單嗎?右相為了朝廷勞這麼多年,況且何談之事又是右相一力促,兒臣覺得這件事應該堅持下去,只有這樣才能讓天下黎民安居樂業。”
“可是選擇和談卻要犧牲宮中的嬪妃和邊疆的土地,難道這樣也值得嗎?”
“兒臣覺得值得,既然是要治理國家,那就不能計較個人的得失,大哥畢竟是天下之主,怎能為了區區,就將天下百姓至於不顧?”
“更何況和談也是在為我們爭取時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國家得到重新發展的機會,也只有這樣才能永罷干戈,四海昇平,母后覺得兒臣說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