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廟會危機 二嬸、大哥,我是不是要毀容……
書珩曾在上一世見過那個書生三次。
第一次是他淪為乞丐時,那時他沒有討到錢和食,差點得暈厥,書生給了他兩個包子,讓他緩了過來。
第二次再見已是十年後,那時他了別人家的長工,過的雖不算好,但終於不用再肚子了,而書生騎在高頭大馬上,往日洗得發白的長衫換作了暗紅袍,頭上戴著黑烏紗帽,後跟著一堆兵,威風八面。
第三次見面,書生玉帶束腰,腰拔,步態悠然地走在長街上,目漫不經心落在四周的攤位上。
對他來說像座大山似的縣令跟在書生後,腰背微彎,滿臉堆笑,聲音滿是諂:“大人,您看……”
後來沒過多久,他就聽說縣令被罷了,還馬上就要被抄家了。
他告了假,特意去看了抄家的的場景,往日里威風凜凜的縣令蒼老了不,著一囚服、腳戴鐐銬,頭髮散地被兵押進囚車。
那個人面心的縣令之子穿著囚服、戴著枷鎖和鐐銬,神恍惚,裡不住咒罵四周的人,被兵了一鞭子,又安靜下來。
看到他們的結局,他心中的惡氣終於吐了出來,忍不住又哭又笑。
他乾淚水,在人群中看到了書生,那人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眼神卻極冷,他無意中與之對視了一眼,只覺得後背一涼,不敢再看。
他覺得書生是恩人,也很激對方。只是可惜家那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保全了自己,直到他病死,他們依然過著富足的生活。
再後來,他聽人說書生了首輔,那是天大的,尋常百姓一輩子都見不到。
“那還是我們這裡出去的大呢,是雲田村人,許澤衍,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嘞。”
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到他。
許澤衍。
書珩咀嚼著書生的名字,忽地生出個想法。
若是……若是能借對方的力量,他的仇是不是就可以報了?
可對方憑什麼幫他報仇呢?
書珩眉宇間添了愁緒。
“休息夠了就繼續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何淋月的聲音讓書珩回過神來,他起繼續爬山。
爬到容山寺,書珩在距離寺廟幾十個臺階的地方又看到了許澤衍。
對方在臺階旁的空地上鋪了舊塊布,放了幾隻髮雪白的兔子,手裡捧著本捲了邊的書專注地讀著。
書珩看了幾眼,收回目,跟著何淋月繼續往前走。
“這裡果然有很多大戶人家的哥兒子,看來我們的兔子不愁賣不出去了。”
好友的聲音打斷許澤衍的思緒,他從書本上抬起頭,看向寺廟的方向,剛好看到一個纖瘦的影過最後一個臺階,漸漸遠去,他移回目,打趣好友:“現在不愁眉苦臉了?”
“嘿嘿,不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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