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清嗤笑一聲:“那倒未必,畢竟堂弟的段不錯,擋了臉也可一觀,若以後被許澤衍棄了,倒也可以藉此謀生。”
書珩指尖用力掐進掌心,強著心頭翻湧的緒。
書清又道:“堂弟目前最主要的事,是做好喜服,不相干的事就別做了,待會兒我會讓下人把筆墨紙硯收走。”
書珩沒有回話,書清也不在意,很快來下人將東西收走。
被他這麼一鬧,書珩也沒了心思繡喜服,他拿出藏在枕頭下的木頭人,點了點它的小腦袋:“書珩啊書珩,你什麼時候能反擊回去呢?”
說完,他著聲音,假裝木頭人在說話:“等你以後變強大就可以了,到時候就把他摁在地上一頓胖揍,讓他哭爹娘,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
腦海中浮現書清鼻青臉腫的樣子,書珩笑了一聲,心總算好了些。
拿著木頭人玩了一會兒,他將木頭人珍重地放好,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拿起喜服繼續繡。
壽宴上的事越傳越廣,就連村裡的人都聽說了。
許澤衍發現最近村裡人看他的目有些奇怪,像是幸災樂禍,又像是在惋惜。
他平日裡不常在村裡聽八卦,最近這段時間又在忙著親的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去問阮峙。
阮峙也不太湊到人堆裡,但趙秀蘭不一樣,無事就會村中大樹下湊熱鬧,什麼訊息都逃不過的耳朵。
而每次聽了這些訊息,就會回來告訴家裡人,所以阮峙肯定知道。
阮峙確實知道,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好兄弟開口。
“這個問題難道很難回答?”許澤衍見他一臉為難,眉梢微挑。
阮峙猶豫片刻,道:“就是鎮上傳了一些你跟五爺的八卦。”
“哦?是什麼?”
“他們……”阮峙一邊觀察許澤衍的表,一邊道,“他們說五爺毀了容,變得醜陋無比,有小孩見了一面,被嚇得嗷嗷大哭,夜裡還做了噩夢。”
許澤衍:“……”
“澤衍,這事是真的嗎?”見許澤衍沒什麼表,阮峙問,“你上次去壽宴,見到五爺了沒有?他的臉難道真的……”
許澤衍道:“見到了,沒有流言中的那麼誇張。”
“所以他確實毀容了?”阮峙問,“那你要退親嗎?可不能這麼幹,哥兒的名節重要,他本就毀了容,若是再被人退了親,怕是就活不下去了。”
他家裡也有個哥兒弟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弟弟被這樣對待,他心都要碎了。
許澤衍淡淡瞥了一眼對方:“我自己提的親,自然不會退。”
阮峙放下心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他們傳的也太誇張了,現在有些村裡人就等著看你笑話呢。”
瞭解了緣由,許澤衍不再理會村裡人的目。
可他不理會,卻還是有人找上了門,那人就是他的大伯夫左興。
左興害怕兒子真的斷,原本已經打消了換親的主意,但聽到家五爺毀容的訊息,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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