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方先生……”
“謝謝嚴先生……”
“謝謝錢嬤嬤……”
聽著孩子們稚的謝聲,書珩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笑容。
他抬起頭想看看孩子們有沒有全部在這,忽然瞥見那人正目不轉睛地著其中一個孩子,眼中滿是思念與牽掛。
那孩子約莫五六歲,是個小哥兒,瘦小的子裝在寬大的服裡笑得眉眼彎彎,和旁的孩子說著話。
他記得對方柳寶兒,一年前父母雙亡後家產被佔,他便流落街頭,了個小乞丐。
書珩若有所思。
發完服,他提出去那人所在的房間。
方通不解:“徒弟夫郎,這是要做什麼?”
書珩:“師父,我發現了一件事,便想去問問那人。”
方通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
見到人後,書珩開門見山:“你多次來我們慈善堂,是來找人的吧?”
那人一言不發。
書珩繼續道:“柳寶兒是你什麼人?”
那人渾一震,否認道:“什麼柳寶兒?我不認識。”
書珩道:“一年前,柳寶兒的爹孃遇上盜匪亡,叔伯親人不願養他,還佔了他家的家產,他流落街頭了小乞丐,吃了不苦,明明已是八歲孩,看上去卻只有五六歲大,若他父母泉下有知,想必定然心疼壞了。”
那人頭髮,指尖死死攥,滿眼心疼。
書珩繼續道:“曾經他驕傲地告訴我,他爹是個好人,會讀書識字,還考取了生,如果他知道他爹淪落為盜匪,也不知會是個什麼心。”
那人呼吸一滯,臉瞬間慘白。
書珩道:“看來我猜對了,你就是柳寶兒的爹柳存生吧?”
那人咬牙關,一言不發。
書珩道:“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便讓柳寶兒來看看你。”
“不!別讓他過來!”柳存生淚水奪眶而出,低垂下頭,“我確實是柳存生。”
方通一驚,繼而怒目圓睜:“你這人怎麼當爹的?讓自己兒子 當人欺負的乞丐,自己卻當盜匪逍遙快活?”
柳存生哽咽道:“寶兒要是跟著我,只有死路一條。”
他緩緩道:“一年前,我和娘子偶然在山上採到了人參,便打算去州府賣個高價,誰知半途遇到了那群盜匪,他們將我和娘子擄上了山,用娘子威脅我,我給他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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