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幾聲輕響後，溼熱的巾過書珩的額頭，臉頰，手心，他迷迷糊糊了一聲：“夫君。”
“夫郎，是我，大夫很快就來了。”
“夫君……疼……”
“夫郎，別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通的聲音遠遠從外面傳來：“徒兒，大夫找來了。”
“大夫，快看看我夫郎怎麼了。”
“大人別急，待老夫先號號脈。”
昏昏沈沈間，書珩只覺自己的手被從被窩裡拉了出來，幾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隨後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大人，尊夫郎已懷孕一月有餘，如今有了小產跡象。”
“小產？！”方通一驚，“大夫，怎麼就小產了，快給我徒弟夫郎看看怎麼治。”
“小產？！”錢嬤嬤手中的熱巾差點沒拿穩，“怎麼會？”
許澤衍心中一，臉沈了下來，眼底出現憂：“大夫，請一定要治好我夫郎。”
大夫細細把了脈，觀察了書珩的臉，又問了昨夜發生的事。
錢嬤嬤事無鉅細道：“昨天正君擔心老爺，一夜未睡，直到聽說老爺平安歸來，才鬆懈下來，在院外小睡了一會兒。”
“昨夜可吃了什麼寒涼的東西？”
“喝了幾杯茶，早上吃了碗熱面，此外並未吃什麼。”
大夫心裡有了底：“冬日夜裡寒氣重，加之茶寒涼，尊夫郎徹夜未眠，寒邪侵，又接連飲下數杯茶，外相激，故而才引發胎之兆。”
聞言，方通和錢嬤嬤都很自責，不約而同道：
“都怪我昨夜沒能照顧好徒弟夫郎。”
“都怪我昨夜沒能照顧好正君。”
話一齣口，兩人同時一楞，相視一眼，移開目。
許澤衍眉頭皺：“大夫，可以有治療之法？”
大夫道：“請大人放心，尊夫郎確有小產之兆，所幸他脈象雖虛，卻還算穩，胎能保得住，只需好生靜養，避寒避勞，再服幾服安胎湯藥便可穩住。”
許澤衍道：“還請大夫開藥。”
大夫取出紙張，提筆寫了一副藥方：“先按照這個藥方服用幾日，過段時間我再來看看。”
“多謝大夫。”
方通將大夫送出了門，順帶去抓藥。
錢嬤嬤道：“老爺，都怪老沒照顧好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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