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君。”清河臉上堆著真切的喜，幾步走到書珩前，“恭喜正君有孕，老爺和正君都長得好，小主子將來肯定也長得好看。”
書珩臉上浮現一抹淺笑：“孩子都沒生出來呢，你怎麼這麼肯定？”
清河道：“因為小主子是老爺和正君的孩子。”
書珩被他逗笑了：“一段時間不見，越來越會說話了。”
清河呵呵傻笑幾聲。
盜匪的事還未解決，許澤衍沒有多待，將人送到便去了公堂，讓人將與盜匪勾結的人帶上堂來審問。
段川坐於一旁，拿筆記下審案過程。
很快，一眾人犯便被帶上了堂。
為首的是孫留和朱聞，後面跟著陶明華幾個商人和縣衙的幾個員。
一行人跪在堂前，鬢髮散，往日面然無存，脊背繃得僵直，垂著頭不敢抬眼。
許澤衍端坐主位，目沈沈掃下：“爾等狼狽為，暗通盜匪，私自傳遞訊息通風報信，還勾結盜匪謀害意見不合的商戶，證據確鑿不容狡辯，爾等可認罪？”
堂下眾人大呼冤枉：“大人，冤枉啊！”
“大人，草民冤枉！”
“大人明察，下冤枉！”
許澤衍拿起一旁的驚堂木拍下：“公堂之上豈容喧譁？”
眾人頓時一靜。
“來人，將證人帶上來。”
沒多久，幾個人便被帶了上來，他們正是那日來申冤的百姓。
幾人跪在堂前，重重磕了個頭，一個衫破舊的男子道： “大人，草民作證，陶明華幾人確與盜匪暗通款曲，謀害其他商人，草民的父親便是其中一個害者。”
“昔日陶明華辦了個商會，將其說得天花墜，草民的父親便加了，後來父親發現所謂的商會不過是用來排除異己，盤剝他人謀取利益的工，他便想退出。即將退出時，他發現商會與盜匪有所勾結，便收集證據來縣衙狀告，誰知……”
男子泣不聲：“誰知剛到衙門，便遇到了孫縣丞，孫縣丞將證據拿了去，說是會上報縣令大人，可草民的父親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縣令大人傳喚，後來他外出做生意，死於盜匪之手。”
“當時陶明華還假惺惺前來弔唁了一番，後來……後來他便聯合其他人，將草民家的產業吞得一乾二淨，草民和家裡淪落街頭，差點活不下去。”
“草民一直想為父親報仇，可草民勢單力薄，縣丞又護著他們，草民便只能將仇恨埋在心中等待時機。如今草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還請大人為我父親申冤！”
他話音剛落，一個臉上帶著塊疤痕的子哭道：“大人，民的父親也是同樣的況，父親死後，陶明華的兒子陶臨江想強娶民，以此奪走民家的財產，民不從，他便想強搶，民只能狠心毀去容貌。”
“可就算如此，他仍舊不放過民。他奪走了民家的財產，將民一家趕了出去，害得民的母親病亡，請大人為民申冤！”
害者們一個接一個地訴說著自己的經歷和仇恨。
許澤衍聽得眉頭擰：“你們可有證據？”
眾人紛紛將自己的證據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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