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好戲就要開場了。”
有些人揣道,“在華夏年輕一輩中,喬也是佼佼者,也是因為這個的原因,他這個人極其自負!”
“不出意外的話,我覺得用不了太久喬就會與寧友文約戰。”
“按理說是這樣,但是寧家貌似與喬家已經聯姻了。”有人疑道。
“那又能怎麼樣,大家族之間的聯姻未必要牽扯到某個人。”
葉晨看著武道論壇上一篇又一篇的帖子,也不發出了些許嘆。
喬能夠為華夏年輕一輩的高手之一,可見他的天分是極其高的。
從他靠著閉關來提升到天人境三品這一點,就能很好的證明。
沒過幾天,果不其然,和大多數人想的一樣,,喬真的向寧友文下了戰書!
喬出關的第三天就坐飛機前往了京城,並在當日親自前往黑山派,將戰書一把扔在了大門外。
對此,寧友文也沒有任何遲疑,想都沒想的就接下了喬下的這份戰書。
“師父,快看,這裡有人錄了影片。”何風小跑著拿著手機向葉晨跑了過去。
葉晨接過何風手中的手機,影片里正是喬向寧友文下戰書的全部過程。
只見影片中,喬騰空而起,站立於那黑山派的上空,順勢將戰書扔了下去。
“寧友文,兩天後我將於太行山下等你前來,誰若不去,就當所有人的面對方爺爺!”
喬的聲音就如那飛機正飛於那黑山派上空般,使得四周轟鳴不止。
在喬的囂聲中,寧友文不不慢的走了出來,抬頭看向一臉憤怒的喬。
他淡定的說道:“沒問題,你我二人也已經相甚久,需要一場比試,我也是期待了很久,讓我見識一下你到底有多本事!”
“那你就抓準備準備,死吧!”喬囂張的說完便離開了。
葉晨看著這般場景,不笑道:“你還別說,這喬還有意思。”
“怎麼說呢,喬這個人吧,做事幾乎都是為了他自己,他不會去在乎別人的生與死。”何風說道。
葉晨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何風說的是對的,像喬這種生於大家族的人,他是不會在乎別人的死活的。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人已經死去的人,不值一提,他們的生命在喬眼裡就如同螻蟻。
“太行山,武神鵰塑的腳下。”葉晨說道,“我倒是真有幾分期待。”
“哎,師父,那你覺得他們誰能贏呢?”何風問道。
“毋庸置疑,喬的天分是在寧友文之上的。”
葉晨思考了片刻,回答道:“但是,寧友文一套邪,我想這套邪可能不是他過正常渠道習得的。”
“這是什麼意思?”何風聽完葉晨的回答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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