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向後微微退了一步,躲過對方的手,冷哼一聲,“滾開,一個生活不檢點的人,我看著都嫌髒。”
“王八蛋,你罵誰呢?”
醫生臉一變,閃過一抹慌張,隨後尖的罵道:“小子你最好給老孃道歉,不然我可以告你侮辱罪!”
雖然醫生的臉變得很快,但臉上一開始閃過的慌張,誰都看到了。
很明顯,葉晨一語中的。
“檢不檢點,你不知道?”葉晨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眼睛三面呈白,而且山有黑線連線左右眼,知道為什麼嗎?”
“我......我......”
“我告訴你,在醫理上認為,這是縱.過多的表現。”
醫生再也掩飾不住臉上慌的神,驚恐的看著葉晨,“你......”
葉晨本不給說話的機會,“最好在這裡廢話,不然我會將你所有的私全部揭出來,看你以後還怎麼在皖城立足。”
“混賬,你小子到底是誰?敢這樣威脅我師孃?”一個青年一聲怒不可遏,瞪著葉晨吼道。
“他是你師孃?”葉晨冷笑一聲。
“不錯!你也是醫生?如果是,你知道什麼醫德嗎?”青年指著葉晨,兩眼憤恨的職責道。
“我是不是醫生不重要,但你要說醫德,就你也配說這兩個字?”葉晨看著對方冷哼一聲。
“我不配你配?”青年怒不可遏。
“好,那我就告訴你,你剛才看的這位病人,人家只是簡單的冒,你卻診斷出冒肺炎。”
葉晨近青年。
“明顯幾十塊錢就可以解決的事,你坑他上千,你好意思說醫德兩個字?”
剛準備錢的老人,滿臉驚訝,問道:“張醫生,這是真的嗎?”
青年張醫生臉變得沉,否認道:“他連醫生都不是,在這裡顛三倒四,你也信?”
“我在顛三倒四?”葉晨冷哼一聲,“白老,借你銀針一用。”
白治為老牌中醫,銀針基本上隨攜帶,聽到葉晨的話,頓時將銀針遞了過去。
葉晨二話不說,也不問病人願不願意,直接一口氣紮了三針,三分鐘後,拔掉銀針。
老人一開始還以為在瞎搞,不過當銀針拔掉之後,他忽然覺渾清爽,冒那種頭昏腦漲的覺瞬間消失。
“這......這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老人原先昏昏睡,沒有神的樣子,與現在的容煥發相比,截然不同。
就算什麼都不懂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而老人直接對葉晨豎起大睦州,“這位小兄弟,您真的是神醫啊?不知你的醫館在哪裡?我下次有什麼病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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