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角浮現一抹輕蔑的笑容。
“不是我不尊老!要是此人是你們當中繪畫水最高的人,那這協會可真是爛到底了!”
“混賬!你胡說八道什麼?”
眾人聽到葉晨的話,頓時怒不可遏,紛紛指著葉晨。
要不是年級有點大,又自詡斯文人,怕是早就抄傢伙了。
“大家冷靜一下。”
正在此時,張會長了手,示意眾人收聲。
旋即,他看向葉晨,沉聲道:“既然你說我的作品不行,那你就來指點一二吧?”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頓時譏笑的看著葉晨。
臉上出一抹幸災樂禍的表,想要看葉晨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獻醜了。”
葉晨一點都不客氣,看向掛在牆壁上的一幅大寫意花鳥畫。
“這是一幅大寫意荷花圖。”
“不錯!”張會長滿臉冷笑。
葉晨繼續道:“只可惜,大寫意要意在筆先,下筆時要心使腕運。”
“以一種特定的、一年驅使筆墨,才能因意象,以象達意!”
“筆意是用筆之總要,無意之筆是死筆!”
“但是呢,你這幅畫,仔細從點線面,以及佈局去看,無論是筆意、筆力、筆韻、筆趣都沒有達到。”
“要我說,初學者,差不多也能達到這個意思。”
此話一,頓時滿場譁然。
張會長更是脹紅了連,他拍案而起,怒道:“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的畫不如初學者?你這是侮辱!赤的侮辱!”
葉晨淡淡的回道:“別說這些,國畫的基礎是寫字,請問你寫字才寫幾年?”
張會長頓時啞然!
不過,他又道:“但是我畫畫,畫了四十多年!”
“畫了四十多年,都沒學過法,難怪也只能這樣了。”
葉晨語出驚人:“難道你不懂書畫本來是一家這個道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