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著葉晨走進了監獄。
隨著那溼的腥氣息越來越濃,葉晨的心也越來越激。
父親已經在關在這二十多年了,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終於等到救他出來這一天了。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吧!我是被冤枉的啊…”
不知這些犯人怎麼得知京城武道協會失敗的訊息,看到葉晨等人走進來,紛紛迫不及待的把手出圍欄,悲憤的大喊著。
“您救救我吧,我沒犯過錯,只是得罪了四會長,才被他抓來的。”
“我不願將傳家之寶售賣,八會長給我安了個通敵的罪名才把我抓進來的。”
“五會長滅了我全門,將我抓進來問門派功法,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啊!”
人們不斷的哭喊著,聲嘶力竭。
“這裡,到底有多人是你們隨便抓進來的好人?!”葉晨的臉愈發沉。
“確實太多了…數不清了。”
大會長張的了手,十分尷尬,見周圍幾人的臉都不太好看,又解釋道:“畢竟十大家族都有各自的仇人,我們平時不怎麼關注這些事。”
“雖然是會有冤枉的,可確實有些人是十惡不赦的。”
看著這麼多犯人,葉晨有些頭大。
自己的父親就是被京城武道協會的人冤枉的,將心比心,我也希這些無辜的人被釋放。
但是沒有把每個人的況調查清楚之前,絕不可能把他們都放走,不然一定會引起大子。
“葉晨,恭喜你獲勝!”
這是,監獄門口突然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葉晨轉看了過去,範民帶著幾個首領,踏著步子走了過來。
“範大人,您來的真及時。”葉晨笑道。
範民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們與京城武道協會之間的關係過於複雜,我過後會跟你解釋,現在我想問你,這些犯人能不能給我們守備局理?”
葉晨十分驚訝,他沒想到,範民竟然是為這件事來的。
“範大人要接這件事?”
“是的。”範民微微點頭,說道,“京城武道協會之前承擔了一部分守備局的工作,如今應該還回來了。”
“而且我們很瞭解京城武道協會幹過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若是你想讓他們沉冤得雪,我們守備局出手更加合適。”
範民指了指各個牢房,一臉真誠的說道。
“為什麼之前不管制京城武道協會?”葉晨問道。
“怎麼一定要等到我們把這裡打下來,才肯出手?範大人,這些被冤枉的人也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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