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等我說完就知道了,怕是你們不敢聽!”
葉晨看了看趙俊文,目落在了求仙閣眾人上。
趙俊文很是生氣,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葉晨現在已經掌控了局面,如果不讓他說出口,可能很難說服眾人。
“太荒謬了,我們就聽聽你還能有什麼狡辯的。”
封長老笑了,首先把葉晨的話定義為狡辯。
葉晨嗤之以鼻,搖了搖頭,問道:“趙俊文說我們是自行前往山。所以我想問你,我們離仙宮有多遠?”
“二十里外。”趙俊文說道。
“這一帶有沒有能引發大規模野群的野?”
葉晨笑了,這是第一個問題。
當被問到這裡時,求仙閣眾人微微皺起眉頭,他們住在這裡,自然瞭解當地的況。在這樣的距離之,野是罕見的。
“正如我所說,野群已經幾十年沒有發生過了,即使離它不遠,也可能因為一隻野惹怒了整個野群。”趙俊文辯解道。
“好,下一個問題,趙俊文說他一直派人來勸我們不要進山,那個人在哪裡?”葉晨笑道。
“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我來替你回答。我想這個人是死在了野群中,對吧?”
“最可笑的是,若是我們造了野群襲擊,不管我們能否逃出去,在場的求仙閣弟子,死傷無數,但我們這些離野群最近的人,卻沒有傷,這可能嗎?!”
“如果你能幫我回答這三個問題,我們就認罪!”
在這三個問題過後,葉晨洪亮的聲音響徹了所有的領域,現場突然安靜下來。
就連此前反應最強烈的求仙閣長老也保持沉默。
他們不是傻瓜,經過葉晨的分析,他們也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趙俊文,那個去勸說他們的弟子呢?”封長老問道。
“這……那弟子確實死在了野群中。”趙俊文大汗淋漓,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個人本不存在,就算趙俊文想勾結弟子當證人,他也不敢。
有這麼多求仙閣的強者在場,一不小心,那弟子就會立即揭穿他的秘,所以,葉晨知道,趙俊文只能謊稱那人死亡。
趙俊文的話也證實了葉晨的懷疑。
“各位前輩,在距離仙宮二十里的地方,出現了野群,前來勸說我們的弟子死了,我們這些導致野群襲擊的人卻毫髮無傷。”
葉晨的聲音嘲弄著每個人,每一句話都打著求仙閣眾人的臉。
“我想問問各位,你們就是這樣給我們定罪的嗎!”
“這就是求仙閣想要廢除我們修為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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