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
似箭，轉眼就到了年末的期末考試。夏晗向來對考試沒太多張，畢竟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考試經歷了無數次，早已練就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心態。
自習課上，還能淡定地給江媛媛講解數學錯題，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清晰的解題步驟，裡有條不紊地分析著思路。
可前幾天晚上，寧源在班級群裡連發三條訊息，炸得整個群都沸騰了——這次考試是學校集團七所學校的聯合考試，績會進行統一排名，還要通報到各個校區，甚至會影響到下學期的培優班選拔。
看到訊息的那一刻，夏晗握著手機的手指頓了頓，心裡不免泛起了一張。盯著螢幕上的文字，反覆看了三遍，才放下手機，默默從書包裡掏出了之前做過的真題卷。
這種聯合考試和平時的校考試完全不同，競爭對手更多，也更強勁，相當於一次小型的“模擬高考”。
夏晗雖然一直保持著年級前三的績，但面對七所學校的學霸們，也沒十足的把握能穩住名次。
考前這幾天，比平時更認真了些，每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鐘到教室背單詞，晚自習結束後還留在教室刷一套真題，回到家繼續覆盤錯題，紅筆在錯題本上圈圈點點，標註出易錯點和解題技巧，力求做到萬無一失。
考試當天，天沈沈的，寒風呼嘯著拍打窗戶，像是在為這場重要的考試增添幾分肅穆的氛圍。
夏晗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脖子上圍著圍巾，手裡揣著暖手寶，提前半小時就來到了考點學校。
校門口已經滿了考生和家長，大家穿著各式各樣的厚外套，裡撥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夏晗和江媛媛、楚亭知了面，三人互相打氣。
“別張，正常發揮就行。”楚亭知拍了拍夏晗的肩膀，語氣淡定。
江媛媛攥著夏晗的手，手心都冒汗了：“我好張啊，萬一考砸了怎麼辦？”
夏晗拍了拍的手背，安道：“放鬆點，你平時刷題那麼認真，肯定沒問題的。”
按照準考證上的資訊找到考場，推開門進去時，裡面已經來了不考生，大家都在低頭覆習，有的背單詞，有的看錯題本，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油墨味和張的氣息。
夏晗目快速掃過教室，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竟然在蘇越後面。楞了一下，隨即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蘇越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眼裡帶著幾分意外，然後衝點了點頭，又轉了回去，繼續翻看手裡的覆習資料。
離考試還有幾分鐘，夏晗趴在桌子上，胳膊墊著下，百無聊賴地四張。教室裡的空調開著，熱氣迎來，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監考老師坐在講臺前，低頭整理著試卷。
看著前面蘇越拔的背影，黑的短髮在燈下泛著和的澤。
忽然心大發，出手，指尖輕輕敲了敲他的椅子靠背，節奏輕快，像是在打暗號——先敲兩下，停一秒，再敲三下。
蘇越的微微一頓，側過子，轉過頭來，聲音得很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別敲了，馬上開始考試了，趕覆習一下。”他的氣息拂過夏晗的耳畔，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夏晗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角的笑意更深了，心裡的張莫名消散了些。
收回即將落下的手指，淡淡地“哦”了一聲，乖乖地直起，從書包裡拿出覆習資料，假裝認真地看了起來，眼角的餘卻忍不住時不時瞟向前面的蘇越。
看到蘇越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劃過，停留在一個數學公式上，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什麼。
沒過多久，考試第一聲鈴響了。
監考老師拿著一摞答題卡和試卷走進教室，表嚴肅地強調著考試紀律：“請各位考生把與考試無關的品放到講臺前，手機關機，不準隨攜帶。答題時要注意規範，字跡清晰，不要作弊，否則按零分理。”
他的聲音洪亮，在安靜的教室裡迴盪，讓原本就有些張的氛圍更加凝重。
夏晗按照要求，把書包放到講臺旁，又掏出兜裡的紙巾和准考證，整齊地放在桌子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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