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輸！”
就在他神快要崩潰的邊緣。
“滋滋——”
聯絡裡，終於傳來一陣電流的雜音。
接著，一個沙啞的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鐵管裡出來的。
“想通了？”
這一刻。
顧小暖覺自己聽見了神諭。
他渾抖得像篩糠，幾乎握不住聯絡，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雪地裡。
“想通了！我想通了！”
他對著麥克風嘶吼，聲音因極度而尖銳扭曲。
“我願意易！只要你們給我力量！只要能讓我宰了那個姓路的！”
“不管什麼代價！我都給！”
那邊，沉默了足足十秒。
像是在欣賞他卑微的醜態。
“很好。”
神使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我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顧小暖心裡咯噔一下。
八的糧食，所有的燃油……這要是給了，基地就完了。
但他只猶豫了零點一秒。
那一秒，白清霜維護路凡的畫面，再次浮現。
去他媽的基地！老子都要被那個狗男踩在腳底下了，還管那幫窮鬼的死活？
“沒問題！”
顧小暖咬牙切齒，眼神兇狠得像頭狼。
但話剛出口，他又強行冷靜下來。
萬一功法是假的，老子不是本無歸？
他眼珠一轉，換了個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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