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落地，腳不沾雪。
那一圈黑波紋盪開，周圍跪著的倖存者像是被了骨頭，齊刷刷倒了一片。
夢魘沒看他們，兜帽下那雙死魚眼死死鎖住路凡。
確切地說，是盯著路凡兜的位置。
“好純淨的‘源’……”
夢魘深吸一口氣，像是癮君子看見了滿桌的白麵，聲音都在抖。
“凡人，把你上的東西出來。”
他抬起那隻枯瘦的手，指了指地面。
“跪下，獻上它，我可以賜你做我的奴，保留你的神智。”
路凡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源神教？”
路凡歪了歪頭，手按在刀柄上。
“你們這群下水道的老鼠，鼻子倒是靈。”
夢魘兜帽下的臉僵了一下。
“你知道聖教？”
“不僅知道。”路凡拔刀出鞘，刀映著雪，“我還知道，你們這群神，殺起來手都不錯。”
“放肆！”
夢魘沒，旁邊趴著的顧小暖卻像是被踩了尾，猛地跳起來就要撲。
啪！
空氣炸響。
顧小暖三米高的軀被一無形巨力飛，狠狠砸進旁邊的人堆裡，了泥好幾個倒黴蛋。
“大人說話，狗別。”
夢魘收回手，語氣淡漠。
顧小暖爬起來，半邊臉骨都碎了，卻不敢發火，反而更卑微地趴在地上，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
這一幕，看得後面車裡的幾個人頭皮發麻。
那可是六級巔峰的怪，在這個黑袍人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我看上的東西，沒人能拒絕。”
夢魘往前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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