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
梁惟星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他還沒吃飯嗎？都這個點了。
下意識看了看桌角紋未的水果盒，若有所思。
正想著，瞥見侯往茶水間去了。
茶水間距離近。
梁惟星咬了咬下，隨後下定決心般拿起自己的馬克杯，起也走了過去。
茶水間裡飄著咖啡的香氣。
侯站在咖啡機前，等著杯子接滿。
聽到腳步聲，侯回頭看了眼。
見是梁惟星，他點了點頭算打招呼。
梁惟星走到一旁，假裝排隊等著。
等了會兒，終於找到機會一樣，明笑著和侯搭話：“侯助理也不喜歡加糖啊？”
“是啊。”侯再次看向：“我喜歡喝苦的，加糖總覺得口怪，梁老師也是？”
梁惟星沒否認，出一副深有同的表：“我總覺得，甜味會把咖啡本的香氣蓋住。”
侯和梁惟星沒怎麼說過話。不過閒聊嘛，大家都隨和。
他道：“要我說，真正好的咖啡本不需要糖來遮味兒。”
梁惟星附和著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杯子，苦的沒好意思皺眉。
沒有急著走。
茶水間這種地方，大家上班上累了，過來個幾分鐘的魚，再正常不過。
靠著料理臺，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小啜一口，故作隨意地問：“我看你剛才給凌工買飯，他這會兒才吃啊？”
侯“哦”了一聲，回說：“可不是，凌工這兩天去南京那邊開電子博覽會，今早趕飛機回來的，連家都沒回，就直接來公司了。一堆事兒等著他理呢，中午就讓我隨便訂了點東西墊墊。”
梁惟星聽著，附和了句：“那趕的。”又喝著了一口發苦的咖啡。
侯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凌工這人忙起來什麼都顧不上，現在算好了。最開始那兩年，他有時候一整天都想不起來吃飯。我經常給他訂的午飯放到涼了都沒，最後還得加熱。”
梁惟星低頭看著杯子裡微微晃的，心思逐漸飄遠。
侯說的那兩年，是沒見過得兩年。
順著問：“那個時候，凌工會經常加班嗎？”
“加班都不算事，這對凌工來說也不算什麼，揹負的資金力比較大吧，大家都知道，搞科技，上億的資金往裡燒，要是做不出績來，也很難給資方待。”
聽著，可能不想老闆太多事，侯沒接著說下去，又跟扯了兩句別的，回去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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