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審問 安娜克勞斯……信仰的飛躍……
雨果斯特蘭奇在劇烈的疼痛中驚醒。
“你們到底在……”他下意識想要去疼得過分的眉心與腹部。
“好久不見，”傑森又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我猜你一定很想我們。”
雨果的神空白了幾秒，不知道究竟是剛剛清醒的大腦無法計算當前資訊，還是疼痛的對能量的汲取打斷了思維的執行。無論如何，他目前面慘白表空，像一臺質量並不怎麼好的機。
但他畢竟是雨果斯特蘭奇，雖然傑森不是很想承認，但也不得不像之前在那條“哥譚反派都不是一般人”的推特下點贊一樣，冷著臉看雨果恢覆了清醒對著布魯斯挑釁。
“看看，多麼令人愉悅的場景！這一幕值得寫我臨死前的自傳！”他看著布魯斯哈哈大笑，在沒有頭髮卻被茂的鬍子覆蓋下的臉上顯得格外驚悚——是的，這種場面對於大量蝙蝠毀滅反派謀的過往來講並不罕有，但就像布魯斯與傑森如今所想一般，雨果這次顯得格外驚悚。
他似乎無視了周圍了一切，或許是對布魯斯探究的目不在意，或許是篤信掐住自己脖子的傑森做不出什麼，他開始發表又一次被蝙蝠俠捅破謀的演講，“這有多久了？”他裝模作樣的用手住下，就像在認 真思考一樣——這作在傑森對他脖子的力之下使得格外費力，布魯斯能清楚的看到他手腕與額角著的青筋，“一週了，蝙蝠僅僅找到了這裡？”
“蝙蝠俠究竟慢不慢我不知道，”傑森用膝蓋將他狠狠踢到地上，“但我保證你繼續這麼下去就沒機會寫自己的臨終自傳了。”
不對勁。
布魯斯盯著雨果的眼睛，這有些不像雨果斯特蘭奇了。
有哪裡被他們忽略了。
“你被放棄了，斯特蘭奇。”布魯斯平靜地說。
雨果原本看起來既囂張又不管不顧的表停頓了一瞬，那些被掩藏在假象之下的終於顯現出端倪。又或許並不是掩蓋支撐不住，僅僅是真實突破了虛假的圍牆。他的面部搐著，用力咬住的牙齒也彷彿要出了似的。
憤怒。
卻並不意外。
“啊，布魯斯，”他的神態逐漸變回了曾經的那個斯特蘭奇博士，眼神也恢覆了清明，“我太喜歡你了，我真不喜歡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我得說歐班真是個傻/，他在我人生中遇到的噁心人中可以排前幾了。”
“你想告訴我什麼？”布魯斯問。
“市長——我猜你肯定已經發現不對，讓你的其他哪個幫手去查了——但你猜的肯定不對，他不是歐班的人。”
布魯斯早已從雨果醒來時的態度判斷出了他並不意外自己出現在市長辦公室，並以此為線索開始讓另一邊的提姆檢索市長的資訊。而此時聽到雨果的話，他第一時間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們從不能指這些超級反派被抓住就會說真話。
“我知道你還沒有相信我，”雨果看出了布魯斯的想法，“但無論如何你可以據我提供的資訊去查一查，自己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用假資訊拖延我們的時間？”傑森惡狠狠地道。
雨果嗤笑一聲，“你是在承認自己判斷不出我的異常？”
傑森當然不會看不出問題，他問那句話也只是審問工作中確認資訊真偽的正常手段之一，故而現在聽到了雨果的嘲諷也並不生氣，只是抱著胳膊站到了一邊。
“你是說你被控制了？”布魯斯問。
“顯而易見。”雨果回答，“發生的那些事並不一定是我的本意，我會告訴你我所知的一切。”
雨果提供了很多資訊，但大多是布魯斯已經獲得過或推測出的。他最開始認為是雨果有所瞞，可多次試探讓他不得不承認，雨果確實已經說出了自己所知的全部——他並不被A先生信任。
“他將你帶回來卻不信任你，”布魯斯指出，“但你總應該是有作用的，不只是吸引我注意這種可以被替代人選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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