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訴我這次你們支援他的決定。”
娜塔莎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間或發出的慘聲，在呈現著通訊另一頭正發生的一切。
“謝你為我的音樂搭配的和聲，真妙。”等到正在播放的這首搖滾樂結束，自切換下一首的間隙，娜塔莎那邊也沒了聲響，託尼道。
“我也很喜歡，”娜塔莎回答，“至於你說的那件事，我的評價是，聰明又冒險的決定。”
“我像是看不出來的樣子？”託尼的語氣聽著似乎平常，但角垂落的弧度明顯昭示著他不太妙的緒。
娜塔莎卻並未到他的影響，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揚聲中傳出：“我要再加上一點。”
“嗯哼？”
“你擔心他。”娜塔莎給出結論，“你不應該和我說——總不會是付不起打到哥譚的電話費吧？”
“我擔心他！？”託尼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他從工桌旁直起，“我擔心的是——”
卻最終沒有找到自己到底擔心什麼的藉口。
他閉上眼，深吸口氣後，抬手將全息屏上的“人類紀元2.0”計劃書放大，直到佔據了整個螢幕，“既然他這麼‘謹慎小心’的人都認為現在是時候了，我也沒必要拖著了。”
“第一階段母圖、挑戰賽和獎學金標準，明天等著看吧！”
“明天？”娜塔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贊同，“布魯斯的釋出會影響還在發酵，每時每刻都會有新的針對他用詞的過度解讀被髮布。”
試圖過認真解釋讓託尼乖乖“聽話”，
“你現在放出這個？哪怕已經有了前期預熱，也只會被解讀有計劃的抱團反擊；或者更糟——部競爭、轉移視線……各種各樣還有點聯絡或完全不相關的猜測。”
“安東尼斯塔克不需要其他人阻擋攻擊。”託尼也毫不退讓。
好吧，娜塔莎嘆了口氣，託尼斯塔克真想做什麼沒人攔得住，並且看起來他確實有點擔心布魯斯韋恩“吸引火力”的舉。
雖然他沒明說。
“聽我說，託尼，”娜塔莎決定再嘗試勸說一下，“#StarkNont（斯塔克“不予置評”）和#AvengersAsseled（ForTheDeal）覆仇者集結（為了協議？）的熱度已經足夠高了——”
“那就讓它更熱一點。”託尼毫不在乎地回答，“我和他可不是一路的，正好讓全世界看看清楚，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止布魯斯韋恩的控制作一種！”
“布魯斯協議的系統控制權有覆仇者的一份！”娜塔莎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回覆仇者總部，撬開託尼的大腦看看，裡面是不是除了電路板和自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布魯斯韋恩是提前公佈了協議，但控制權是之前商量過的！覆仇者已經和蝙蝠俠綁在一起了！”
“‘算無策’的蝙蝠俠可沒想和我們綁在一起，人家可是僅代表的個人推出——”
實驗室大門開的聲音打斷了託尼還未出口的話，
是史夫走了進來，他的眉間帶著慣常的凝重，“我聽到了，託尼。娜塔莎說得對，現在不是好時機。”
“我怎麼不知道這裡的隔音變得這麼差了？你們誰換掉了我的新型材料嗎？”託尼嘲諷著。
“是我聯絡的隊長。”娜塔莎主坦白。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史夫認真地說，“X教授不是也準備了‘共鳴計劃’嗎？我記得也是這幾天公佈。託尼，或許我們可以協調一下，錯開時間。長時間的連續正面聲音總好過一次推出激起逆反心理。”
託尼嗤笑一聲，手指快速在虛空中點劃，調出了一個通訊介面，“錯開？隊長，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公關那套了？讓我問問我們親的教授，看他是不是也打算為了韋恩的獨角戲，推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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